Posts Tagged ‘杭州’

凑热闹看春晚

二月 14th, 2010

春晚在大年三十生活的比重是越来越低了,不过如果实在没有事情可做,那么围炉而坐,看看春晚,其实也是不错的消遣,特别是能够随时融入到一些不不乏刻薄的讨论里,更是可以把乐趣得到最充分的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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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小虎队之前,还是姜昆的相声让我更为震动,这是怎样的刷新了下限?依稀还记得他当年也曾经说过的那些可以找到讽刺或者自嘲意味的段子。到了今天,居然成了纯粹歌功颂德的肉麻顺口溜集锦,而偏偏这样的节目还号称可以突破那些一二三四审,还可以在一个收视率如此高的平台上来恶心大众,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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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队的出现,两岸的粉丝都很振奋,有人说吴奇隆为什么不后空翻了,有人说苏有朋的臭脸和诡异造型,有人说陈志朋的不得意;但是这些都盖不过那跨过二十年的感动。我不算小虎队的铁杆粉丝,当年对那些歌曲MV的接触,其实更多的应该说是被时代给感染了。可是就算这样,感动过后,扪心自问,如果还有什么类似的场景能够让我获得比这次更大的震动,那么除非是Beyond能够再次同台(四个人的Beyond…所以,绝无可能),所以最珍贵的东西,永远都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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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本山的小品,和人们的期望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塌糊涂。从头到尾,始终没有把我抓住。而后来人们的讨论反而都集中在了那显眼的‘国窖’礼盒上。但是,这个节目台词里那么一丝丝的异响,让人有点回味。可以借钱给美国政府,但是贫困生的学费却全要靠农民捐款资助,这种反差也不知道历来以严格著称的审查制度怎么就可以放过这种设定呢?
综合种种,这次简直就是赵本山故意摆烂,算是换着法子拒绝春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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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冬临这个胖子,倒是水准始终可以保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程度,而且,既然没法真正的针砭时事,而歌颂盛世的节目也排的太满了,干脆扯点家长里短的倒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讲讲小段子,也能怡情,唯一的问题就是可不可以讲出真正好玩的段子了。
以后的所谓的小品,还是老老实实在这方面下功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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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后,杭州下了一场大雪,我是在推上看到的消息,这才拉开窗帘看见弯曲的枝条上已经变成了雪糕一样的白色。
白色的除夕,这些其实为春节的加分要远胜春晚了。

年前倒计时

二月 7th, 2010

只有一个礼拜就要过春节了。因为今年不回家,所以愈发感受不到春节的气氛,单单只是掐指计算项目进度时会为掐头去尾的工作天数而略微担心。

加上一些原本计划在年前结束的事项,因为晃点和被晃点而不得不推到年后,这愈发让这个辞旧迎新的时间点变得模糊起来:比如考车。

几个好友照例开始张罗车票机票,开始嘀咕聚会日程,我就开始担心,这群人,今年会继续坚持在腐败的时刻给没口福的我打电话的恶劣习惯吧?

年底是个比较疯狂的时候,今年因为公司costdown,倒是没有部门、公司的聚餐,比较不习惯,但是,也好。倒是这两天,连续听到两次这样的场景:

“昨天我们公司年会(或者是,我结婚请同事吃饭)。”

“今天早上我醒过来就在医院了。”

同事猛于虎啊,不管什么时候,心情可以理解,但是身体都是要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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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9

十二月 29th, 2009

又到了岁末年初的关口了,似乎我也不该逃掉所谓年底总结的这道工序。顿时回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和may同学在互相扯皮推诿2008年总结的事情,仿佛就在眼前。不能免俗的长叹一声,白驹过隙,弹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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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雪与寂静之城

十二月 28th, 2009

今天杭州又下雪了,而这一次的雪比起上回仅在办公楼窗口瞥见的虚张声势要实在很多。当时,我正窝在侧窗已经被雪花糊满,雨刷时时刮动的教练车里练车,荒郊野外的练车场早已一片银白,向前望去,漫天雪花被风裹挟,无序的冲撞着车窗,在放眼可见的茫茫衰草映衬下,有着说不出的意趣。

年底事情繁杂,学车当然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基本处于书读不动,片看不动,出游也无计划的状态里。所以没有更新的原因一望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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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lu Day 7 归程

十一月 10th, 2009

雪很识趣的停了下来,不过一路上的积雪却多半没化。当我们赶到Oulu机场时才发现这个机场是多么的袖珍,而这点在到达那天被黑夜给掩盖了。我们孤单的在无人的茶座等待了好一会,才陆陆续续的有其他人赶来。

一切都很迅速,甚至连机票都只有赫尔辛基到上海的信息。从Oulu到赫尔辛基的部分,似乎被当作是“机场大巴”一样被忽略了。起飞,降落,每次都有机舱里热烈的掌声以示庆祝,这点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而在来程遇到的一位拿着公务护照,据说每月必有两次往返的“老乘客”介绍,欧洲乘客似乎都有这个习惯,至少在安全降落以后,都会鼓掌庆贺。我很喜欢这个做法,人的确应当常具感恩之心。不过奇怪的是,降落上海的时候,虽然坐的多半不是中国人,却无人鼓掌,这算是入乡随俗么?

回程比起去程要少了一个小时左右,仔细琢磨,和地球自传方向似乎没有关系,而我们最后讨论下来感觉还是气流关系居多,也不知确切与否。

下飞机以后,立马觉得湿热起来,坐在上海返杭的车上,昏昏沉沉,几度睡了过去,旅途的劳顿,加上时差的因素,的确是少见的累人。而等到了家里,杭州顿时下起了声势及其壮大的暴雨,不晓得为什么,终于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狂暴的雨声,所谓的”世俗感”却似乎慢慢的回来,原来在日程表上的事情又一件件浮上心头,虽然多少有些烦心,但是却有种“有所凭依”的错觉,让人心安。难道果真气候暖些,便当真Everything gonna be all right?

冬雷阵阵,恍然另一世界。

久不入书店

十月 26th, 2009

书店实在是去得越来越少。考虑购买成本,藏书空间成本,搬家的人力成本,加上书非借不能读的效应,现在有空也多半是往图书馆跑。也只有在老婆手上有点购书卷的时候,我们会拐进新华书店看看。

有时候能够看看书店也的确可以看到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这次。

最大的意外是我居然看到了新版本的《少年阿莫的秘密日记》,译者已经不是那个《通宵达旦读金庸》的薛兴国,而似乎是大陆的某人。这部在英国国民级的长盛不衰的小说,把Adrian Mole的人生描了个一清二楚,从小到大——简直都有了点像厄普代克笔下的兔子了,不过至少以我仅读过的这部秘密日记来说,轻松诙谐了许多。那是十二年前的书了,我还清楚的记得是在周末下午的新华书店买的书,只因确实喜欢。如今看到全新翻译,全新包装,甚至连名字翻译都从阿默换成了阿莫的新书,真有点感慨。腰封照例有,而且不出意外的放上了JK罗琳推荐珍藏云云的字样,立马联想到前些时候读过某篇评论现在出版行业的“腰封”恶习的文章,会心一笑。

说起腰封,当我看见架上一套精装沈从文集的时候,顿时有了新的联想。合适的厚度,选集的有心,让我对着《从文自传》摩挲良久——当然是读过的,不论是主体的自传,还是同集的书信,都不止一遍的读过(电子版,或者图书馆),唯独未曾系统完整读过文论部分,可就算这样,从文自传也是值得手边常备一本时时翻看的书。何况,如果给这本书加上腰封,按照当下的流行,一定会写上“周作人,老舍倾情推荐,‘1934年我最爱看的书’”——如果我记忆不错,鲁迅也曾在书信里提到过,从文自传和?(忘了)是“最近”不错的书,想来也是必然会被出版商采用的广告词。32卷本的沈从文全集,短期内看来我是没办法入手了,所以我就先收了这本吧,至少好过拿两本时尚杂志来凑数……

ps. 书店现在东野圭吾正当热时,各类书籍铺了一个展台。在日本火,那是当然,在台湾火,那很好理解,在香港呢,也能相通。但是大陆的出版商也跟着凑起了热闹,这又是什么原因呢?说起来,近年催火的几部影视作品(包括更早期的白夜行之类),没有一部是正式引进过的,这种靠网络传播的影视(说穿了和盗版没什么区别)还能倒过来影响文化市场,联想所谓的《越狱》热,这是对谁的讽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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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访绍兴

十月 7th, 2009

绍兴檐墙
五年前我来到绍兴的时候,正是隆冬。最妙的是前一天浙江全省几乎都下了一场几年一见的大雪——那场雪把我停在电影院外的自行车彻底掩埋,以至于我从绍兴回去后,想去化雪的影院门口找车都一无所获,至今我依然深信它是被环卫处保管了。

所以那次绍兴之行,让我念念难忘的是雪后安静得让人心颤的沈园。雪后初晴,檐下水滴自顾自的在池塘里敲击出一环环的波纹,惹得纤细的红鲤惊扰不已。寥落的几个游客,就连说话也都不敢大声,似乎已经达成了默契,绝不去惊动这份白雪掩盖的寂静。那天清晨的沈园可以说满足了我对所谓古典园林的全部期望。

不过今天我们没有去沈园,因为它是要花钱的,何况游人如梭,阳光普照,实在不能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父亲的目标是拍照,而收费景点似乎往往不是他的菜,幸亏鲁迅相关景点已经免费。所以我又去了一次鲁迅故居。

时移事异,长假期间的客流果然不是一个前不搭村,后不搭店的冬日可比的。那些我曾见过的景色,在背景里加上如潮的人群,感觉就迥然两样。亏得的士司机还称赞我们时间选的好,没有在黄金周前期的高峰来访。可就算这个时候,我上次来访时冷冷清清的鲁迅纪念博物馆里也已经人头攒动,气流都颇为不畅;反倒是因为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可人,同时凉风习习,走在景区中央的石板道上,看人们赶来离去,隐约有醉人之感。而父亲拍摄最多的也是贯穿景区的那条乌篷船行驶的小河道,虽然周围人声鼎沸,但是单单取某一角度,还确实有点闹中取静的意味。

午饭依然是在阳光边的小店里,点了几个本地口味菜式,无非是霉干菜烧肉,臭豆腐,绍式三鲜之类,好歹还算下饭。用餐完毕,母亲顺手买了两只桔子,聊了两句桔子品相的问题,不想居然遇上的是位雅贩,还很是郑重的向我们介绍了“橘生淮南,橘生淮北”的道理。

离开鲁迅故居景区,打车前往八字桥,看看是不是有值得一看的景致。

距离很近,这座造型复杂的古桥就静静的隐藏在一条流水贯通的小巷里,走上桥,我立马回忆起来,这里也是五年前被领来小逛过的老街,当真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唯独少了几分当日的寒风下的肃穆——当然,今天的绿荫,暖风也有它自己的风味。

收工时刻,时间却意外的早,以效率来看,甚至比去趟杨公堤更为便捷,往返绍兴,杭州的快速大巴既多且快,加上车况颇好,一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并不让人觉得旅程的难熬。须知五年前在车上我就两次都没能看到车载电影的结局,今天更是如此——返程压根没有播放,而去程则是在播放十年前的老片《玻璃樽》,意外的看到周星驰一张囧脸的被警犬拖翻的桥段,这才想起当时他和成龙是在相邻的影棚开工,然后互相客串的轶事。

彼时正是《喜剧之王》的尹天仇面向大海,高声呼喊“努力!奋斗!”的年代,不由又忆起更多的往事,一叹,聊以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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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东站的记忆

九月 29th, 2009

好的,现在时间八点四十五,爸妈的火车到站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想来够我敷衍完这篇不知所云的文字,这篇因为扩音喇叭和满眼各色车辆引起的文章。

杭州东站还是一如既往的破落,破旧门脸,仿佛悬挂了几十年的各色托运,汽车客运,杂货店招牌,还有雨水淋过后映着昏黄街灯的坑坑洼洼的水泥台阶。这些和我十几年前看到的完全没有区别吗?

关于这里的记忆,多半是烙刻在一个个疲惫不堪的清晨里,烙刻在一辆辆晃来晃去的28路车上,当然,还有那一个个寒暑假,或者年节前拥挤的人群中。

站在台阶前,我可以清晰的体会到同样的景色前,那个两眼一抹黑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外乡人,和多年以后勉强晓得方向的所谓“新移民”的感觉的细微差别,但是,这种差别又是极其微妙和动荡的。

杭州是个神奇的城市,每年季节变换都会带来全市各处的开掘翻挖,总让我想起那个被关押的聪明的农夫的故事(少年儿童故事画报真是本好杂志),但是杭州东站这个说来也应该重要的地方,却仿佛被扔在了遗忘的角落,这么多年依然变化甚微,对此,我有点不解,但是也欣然。

不是这样,我何以能在耳边“……防扒防盗……”的喇叭声里去唏嘘过往呢?

车马上就要进站了,人群越聚越多,家乡的口音也混杂起来,有意思的一幕,我要在出口翘首了,就此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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