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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下闲话 &#187; 村上春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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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有目标的生活 无目的地读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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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集大成的1Q8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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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Jul 2010 01:53: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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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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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村上这次又取了一个漂亮的巧。 没人知道我是多么高兴的看到他真正的开始讲一个好听的故事了。虽然从寻羊冒险开始他就提到过自己在面临&#8217;文字&#8217;和&#8217;故事&#8217;的抉择里选择了后者，但是，平心而论，那些故事超现实的情节和离奇，仿佛只是形而上的文字的补充而已，要说村上小说果真是讲述着以情节引人入胜的话，未免言过其实了。 真正谈得上情节曲折，有意思的故事，或者&#8217;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8217;算得上一个，其他的呢？故事过于牵强，情节也未必吸引——不牵强并不是说就一定写实，科幻意识浓郁的&#8217;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8217;就是构筑合理，完整的世界观以及合乎作品本身逻辑的引人入胜的情节照样不让人感觉扯谈。 而这次的1Q84给我的感觉是村上回顾当年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之后，叹了口气，这个手法很不错啦，当年我没有把他展开得更充分实在可惜……于是这次1Q84的平行世界和双线并进玩得更加的华丽了。从Book1的蛛丝马迹里头，可以看到青豆和天吾所处的世界之间的关系更为复杂，叙述时间上有着大约两年的时间差，而两个月亮的符号更是表明了他们并不是同处一个世界——可是就其隔绝性上却远远低于‘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8217;，很多更为明显的迹象，叙述都把两个不同的世界粘合在一起，更重要的是，青豆和天吾之间还有着那么一些让人动心的故事，最直接的就是让我想起了‘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更多的疑惑会在阅读过程中慢慢迸发，读者会被牵着去思考这两个世界的关系——以及，对我来说，在Book1就期待着主人公宿命的重逢。 自从村上避开他的三部曲散文般的路子以后，他会通过设定擅长同各类不善与&#8217;正常人&#8217;交往的角色相处的主人公，来拉动故事，小说里很多其实很&#8217;俗&#8217;的看点隐隐手法拉动着读者，&#8217;宅男闯世界&#8217;的主线贯穿了很多作品。只是这些故事却多少太晦涩抽象了。 所以我要说，貌似搞纯文学的村上，其实有一颗轻小说的心——当然他思考的主题和希望承载的内容要沉重的多。也不会有那么轻松的情节。 但是，1Q84讲述的本身却是一个许多意义上都精彩的故事，这是久已不见的。 多重世界，刺激的情节，故事时间差，故事线的&#8217;草蛇灰线，伏脉千里&#8217;，即使按照通俗小说的标准来衡量，也该会畅销，甚至改写成古龙小说也绝对会大成功；但是村上应当志不仅在此，他能够如愿吗？ 平行世界，双线主角，执着的爱情观，对&#8217;恶&#8217;的抗争。Book1看下来的感觉，&#8217;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8217;+'国境以南太阳以西&#8217;+'天黑以后&#8217;+？，至少村上拾起了以往作品的成功之处，但是，能够超越么？ 阅读的过程里，我一次次的被片断撩起了对过往作品的回忆，而村上在这里表现的手法之熟练也不是当年可以比的。 至于对于主题上的把握，从Book1来看，他的作品里一以贯之的一些内容又在这里闪烁了，寻羊冒险的朦胧追寻以及物化了的代表物，天黑以后对于恶的聚焦，奇鸟行状录等等，当然我们更可以说自从underground之后，奥姆真理教事件对于村上创作造成了无法估量的冲击和影响，同样也体现在书里。 作为我个人的问题，村上从早期‘寻羊冒险’里对于所谓‘恶’的模糊的象征，慢慢进化到现在的体现在以邪教为里，以对女性的性虐为表的具体体现（这个已经在他的作品里出现了很多次），这也是颇值得玩味的地方。而对应‘老大哥’的‘小小人’在书里究竟代表了怎样的‘恶’？这也是我急于在后续的故事里看到的。不过，相对于1984中象征着高度集权的‘老大哥’，村上以‘小小人’为象征物，更多的或许是想从个体当中发掘出‘恶’的本源，这个路子应该不会有错，毕竟归根到底，制度性的邪恶其实也只能发源于个体的邪恶。只是书里‘小小人’的第一次出现，让我想起了电视人。 读Book1带给我的应该说是愉快和期待，唯一隐隐的担忧反而是，村上在糅合他自己过去作品和思想的时候，手法过于纯熟和轻巧了，所谓集大成者，除去‘综合’，更重要的似乎是‘突破’，我希望可以读到让我更为惊喜的Book2。 使用Wordmobi发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村上这次又取了一个漂亮的巧。</p>
<div>没人知道我是多么高兴的看到他真正的开始讲一个好听的故事了。虽然从寻羊冒险开始他就提到过自己在面临&#8217;文字&#8217;和&#8217;故事&#8217;的抉择里选择了后者，但是，平心而论，那些故事超现实的情节和离奇，仿佛只是形而上的文字的补充而已，要说村上小说果真是讲述着以情节引人入胜的话，未免言过其实了。 真正谈得上情节曲折，有意思的故事，或者&#8217;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8217;算得上一个，其他的呢？故事过于牵强，情节也未必吸引——不牵强并不是说就一定写实，科幻意识浓郁的&#8217;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8217;就是构筑合理，完整的世界观以及合乎作品本身逻辑的引人入胜的情节照样不让人感觉扯谈。 而这次的1Q84给我的感觉是村上回顾当年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之后，叹了口气，这个手法很不错啦，当年我没有把他展开得更充分实在可惜……于是这次1Q84的平行世界和双线并进玩得更加的华丽了。从Book1的蛛丝马迹里头，可以看到青豆和天吾所处的世界之间的关系更为复杂，叙述时间上有着大约两年的时间差，而两个月亮的符号更是表明了他们并不是同处一个世界——可是就其隔绝性上却远远低于‘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8217;，很多更为明显的迹象，叙述都把两个不同的世界粘合在一起，更重要的是，青豆和天吾之间还有着那么一些让人动心的故事，最直接的就是让我想起了‘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更多的疑惑会在阅读过程中慢慢迸发，读者会被牵着去思考这两个世界的关系——以及，对我来说，在Book1就期待着主人公宿命的重逢。</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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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村上避开他的三部曲散文般的路子以后，他会通过设定擅长同各类不善与&#8217;正常人&#8217;交往的角色相处的主人公，来拉动故事，小说里很多其实很&#8217;俗&#8217;的看点隐隐手法拉动着读者，&#8217;宅男闯世界&#8217;的主线贯穿了很多作品。只是这些故事却多少太晦涩抽象了。 所以我要说，貌似搞纯文学的村上，其实有一颗轻小说的心——当然他思考的主题和希望承载的内容要沉重的多。也不会有那么轻松的情节。</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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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但是，1Q84讲述的本身却是一个许多意义上都精彩的故事，这是久已不见的。 多重世界，刺激的情节，故事时间差，故事线的&#8217;草蛇灰线，伏脉千里&#8217;，即使按照通俗小说的标准来衡量，也该会畅销，甚至改写成古龙小说也绝对会大成功；但是村上应当志不仅在此，他能够如愿吗？</p>
<p>平行世界，双线主角，执着的爱情观，对&#8217;恶&#8217;的抗争。Book1看下来的感觉，&#8217;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8217;+'国境以南太阳以西&#8217;+'天黑以后&#8217;+？，至少村上拾起了以往作品的成功之处，但是，能够超越么？ 阅读的过程里，我一次次的被片断撩起了对过往作品的回忆，而村上在这里表现的手法之熟练也不是当年可以比的。</p>
<p>至于对于主题上的把握，从Book1来看，他的作品里一以贯之的一些内容又在这里闪烁了，寻羊冒险的朦胧追寻以及物化了的代表物，天黑以后对于恶的聚焦，奇鸟行状录等等，当然我们更可以说自从underground之后，奥姆真理教事件对于村上创作造成了无法估量的冲击和影响，同样也体现在书里。 作为我个人的问题，村上从早期‘寻羊冒险’里对于所谓‘恶’的模糊的象征，慢慢进化到现在的体现在以邪教为里，以对女性的性虐为表的具体体现（这个已经在他的作品里出现了很多次），这也是颇值得玩味的地方。而对应‘老大哥’的‘小小人’在书里究竟代表了怎样的‘恶’？这也是我急于在后续的故事里看到的。不过，相对于1984中象征着高度集权的‘老大哥’，村上以‘小小人’为象征物，更多的或许是想从个体当中发掘出‘恶’的本源，这个路子应该不会有错，毕竟归根到底，制度性的邪恶其实也只能发源于个体的邪恶。只是书里‘小小人’的第一次出现，让我想起了电视人。</p>
<p>读Book1带给我的应该说是愉快和期待，唯一隐隐的担忧反而是，村上在糅合他自己过去作品和思想的时候，手法过于纯熟和轻巧了，所谓集大成者，除去‘综合’，更重要的似乎是‘突破’，我希望可以读到让我更为惊喜的Book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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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村上龙的青春回忆</title>
		<link>http://mooninsky.net/murakami-long-memories-of-youth</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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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Apr 2010 00:30:57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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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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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村上龙的69，意外的是本如此欢乐的书。关于69年发生在他身边的梦一样的所谓校园封锁以及如同盛大祭典一般的十七岁的狂欢年华，间中却始终带着翼翼小心的清纯，哪怕你对所谓全共斗时代的日本青少年的思想没有兴趣，单单是这种有着共通性的对青春的回忆也会让你轻松的读完这本薄薄的小说。这种阅读体验和读&#8217;近乎无限透明的蓝色&#8217;是迥然两样的。 村上龙是很有意思的家伙，20年前写这部书时，他的情绪和思想似乎依然保持着十七岁时的逆反，而在新版重印的后记里，他还是保持着一以贯之的愤怒情绪。这和早期以反省青春（同样以69年为重要标记）为契机开始写作，后期给人感觉是愈加成熟，对于青春回忆始终把距离感拿捏的恰到好处，现在&#8217;也可以开始侃侃而谈世界大事和道德观&#8217;的村上春树形成有趣的对比，&#8217;W村上&#8217;令日本文坛增色不少。 作者在结尾感叹自己和艾达玛再会时的淡漠，感叹自己何以让同自己一起度过十七岁的人喝了&#8217;味道这么糟糕的咖啡&#8217;。这段话就夹杂在他平铺直叙的介绍众人后来的人生的过程当中，为这种&#8217;客观&#8217;抹上了自己的情绪。描绘青春永远是愉快和怀旧的，而叙述这种青春或者说感情的消退则只能说是无可奈何并且绝对凄美的。善于翻弄这些情绪和手段的人，自然可以写出不坏的书来。 说起来，1969是日本全共斗的高潮时期，而一大批当前日本文坛的杰出者也都是深深的受到了活动的影响，W村上，立松和平等等，而他们登上文坛，取得成功，多半是在69年后的十几到二十年间。 那么联想来了，想象中应当开始活跃在当下的这批中国作家们，到底在哪里呢？ 使用Wordmobi发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864342/"><img style="float: left; padding: 0 10px 10px 0; border: 0;" src="http://t.douban.com/lpic/s4102449.jpg" alt="" width="152" height="204" /></a>村上龙的69，意外的是本如此欢乐的书。关于69年发生在他身边的梦一样的所谓校园封锁以及如同盛大祭典一般的十七岁的狂欢年华，间中却始终带着翼翼小心的清纯，哪怕你对所谓全共斗时代的日本青少年的思想没有兴趣，单单是这种有着共通性的对青春的回忆也会让你轻松的读完这本薄薄的小说。这种阅读体验和读&#8217;近乎无限透明的蓝色&#8217;是迥然两样的。</p>
<p>村上龙是很有意思的家伙，20年前写这部书时，他的情绪和思想似乎依然保持着十七岁时的逆反，而在新版重印的后记里，他还是保持着一以贯之的愤怒情绪。这和早期以反省青春（同样以69年为重要标记）为契机开始写作，后期给人感觉是愈加成熟，对于青春回忆始终把距离感拿捏的恰到好处，现在&#8217;也可以开始侃侃而谈世界大事和道德观&#8217;的村上春树形成有趣的对比，&#8217;W村上&#8217;令日本文坛增色不少。</p>
<p>作者在结尾感叹自己和艾达玛再会时的淡漠，感叹自己何以让同自己一起度过十七岁的人喝了&#8217;味道这么糟糕的咖啡&#8217;。这段话就夹杂在他平铺直叙的介绍众人后来的人生的过程当中，为这种&#8217;客观&#8217;抹上了自己的情绪。描绘青春永远是愉快和怀旧的，而叙述这种青春或者说感情的消退则只能说是无可奈何并且绝对凄美的。善于翻弄这些情绪和手段的人，自然可以写出不坏的书来。</p>
<p>说起来，1969是日本全共斗的高潮时期，而一大批当前日本文坛的杰出者也都是深深的受到了活动的影响，W村上，立松和平等等，而他们登上文坛，取得成功，多半是在69年后的十几到二十年间。</p>
<p>那么联想来了，想象中应当开始活跃在当下的这批中国作家们，到底在哪里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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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oonshine 002</title>
		<link>http://mooninsky.net/moonshine-00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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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Apr 2010 01:15:03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category><![CDATA[moonshin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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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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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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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常常是会被精致的东西，或者看上去貌似就很讲究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吸引，然后有时候就会一试冲动去破财。 今次看到有人提起 moleskine ，所谓传奇的笔记本。最近复古的风气常见，在繁花看尽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推荐其实纸和笔才是最好的时间管理工具，笔记工具（‘纸和笔是最好的笔记工具’，这样的句子，让我觉得有点讽刺），我也很赞成。这段时间，因为在等着一直申购未到的Laptop，所以开会的时候，总是牢牢的拽着一只笔和一个手感不错的记事本，仿佛这是最后的一点依靠，但是，走在楼层间的时候，倒是觉得手里夹着纸笔比起捧着Laptop和电源要帅气不少，真是作。 不过虽然moleskine很好，而且似乎也蔚然自成风气，或者说某种文化，但是它能够吸引我的可能性还是很低的，原因有两个：第一，太贵了，作为笔记本来说，它的价位还是超出了我的心理线；第二，也是最根本的，我的字实在太难看，‘暴殄天物’这种事情，到底还是有压力的。而米芾练字的故事，对我来说，似乎时间也晚了一些。 晚上下班，遇到了骤然开始的暴雨，算是终于给了一直潮湿闷热的天气一个淋漓的交代。尽管努力擎着伞，但是裤子被横飞的雨淋了个透，可是却并不沮丧。 春天风起叶落，夏天骤降暴雨，秋天焚烧枯叶，冬天黄昏细雪。这几样是四季里我最觉惬意的情景，大多是儿时就烙在心里的印象，每当季节到点，就好像在重放着我记忆里的某些镜头，感受其实远在风景外了。 所以当雨点随风送来极其隐约的暑气时，我发现自己心情竟丝毫也焦躁不起来了。何况到了夜里，风又只管死命的摇晃着窗户，为它伴奏打底的，是远远近近的雨声，真是好个雨夜。 终于用上了腾讯微博，这让人纠结的邀请制度啊。 我欣赏的部分：异常简洁，甚至不需要思考要怎么修改设置；人口控制严格，NC似乎还未涌入；能和QQ互动。 我不欣赏的部分：太简洁，甚至没有什么可以设置的，包括主题，隐私；人口控制严格，连朋友都碰不到几个；和QQ互动体验太差。 继续观察吧。 这段时间读书比较低效，却意外的轻松读完了村上龙的&#8217;69&#8242;，当然不是我有什么变化，实在是这本就是一本轻松的书。 就像&#8217;自行车&#8217;之于立松和平，&#8217;且听风吟&#8217;之于村上春树，看来每个作家心里都有那么块柔软（哪怕其中会浸透着点痛苦或者伤感）的地方，一旦写到，总是会变得让人倍感亲切。 似乎是为了配合电影（妻夫木聪&#8230;编剧是宫藤官九郎，天，这家伙和这种题材简直是绝配。）而重印的版本，因为里面带上了新版后记，这些都不管了，重要的是这次配上了嫩绿的封面，好个青春！ 使用 Wordmobi 发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tyle="max-width: 800px; width: 213px; height: 200px; float: right; margin-top: 1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10px;" src="http://i340.photobucket.com/albums/o350/claudxiao/moleskine.jpg" />我常常是会被精致的东西，或者看上去貌似就很讲究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吸引，然后有时候就会一试冲动去破财。 </p>
<p> 今次看到有人提起 <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moleskine.com/">  moleskine </a> ，所谓传奇的笔记本。最近复古的风气常见，在繁花看尽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推荐其实纸和笔才是最好的时间管理工具，笔记工具（‘纸和笔是最好的笔记工具’，这样的句子，让我觉得有点讽刺），我也很赞成。这段时间，因为在等着一直申购未到的Laptop，所以开会的时候，总是牢牢的拽着一只笔和一个手感不错的记事本，仿佛这是最后的一点依靠，但是，走在楼层间的时候，倒是觉得手里夹着纸笔比起捧着Laptop和电源要帅气不少，真是作。 </p>
<p> 不过虽然moleskine很好，而且似乎也蔚然自成风气，或者说某种文化，但是它能够吸引我的可能性还是很低的，原因有两个：第一，太贵了，作为笔记本来说，它的价位还是超出了我的心理线；第二，也是最根本的，我的字实在太难看，‘暴殄天物’这种事情，到底还是有压力的。而米芾练字的故事，对我来说，似乎时间也晚了一些。 </p>
<p> <img style="max-width: 800px;" src="http://i340.photobucket.com/albums/o350/claudxiao/d10e3f51056dec4e84352477.gif" /><br /><span id="more-36797"></span><br /> 晚上下班，遇到了骤然开始的暴雨，算是终于给了一直潮湿闷热的天气一个淋漓的交代。尽管努力擎着伞，但是裤子被横飞的雨淋了个透，可是却并不沮丧。 </p>
<p> 春天风起叶落，夏天骤降暴雨，秋天焚烧枯叶，冬天黄昏细雪。这几样是四季里我最觉惬意的情景，大多是儿时就烙在心里的印象，每当季节到点，就好像在重放着我记忆里的某些镜头，感受其实远在风景外了。 </p>
<p> 所以当雨点随风送来极其隐约的暑气时，我发现自己心情竟丝毫也焦躁不起来了。何况到了夜里，风又只管死命的摇晃着窗户，为它伴奏打底的，是远远近近的雨声，真是好个雨夜。 </p>
<p><img style="max-width: 800px;" src="http://i340.photobucket.com/albums/o350/claudxiao/d10e3f51056dec4e84352477.gif" /></p>
<p><img style="max-width: 800px; width: 512px; height: 43px;" src="http://i340.photobucket.com/albums/o350/claudxiao/qt.jpg" /></p>
<p> 终于用上了腾讯微博，这让人纠结的邀请制度啊。 </p>
<p> 我欣赏的部分：异常简洁，甚至不需要思考要怎么修改设置；人口控制严格，NC似乎还未涌入；能和QQ互动。 </p>
<p> 我不欣赏的部分：太简洁，甚至没有什么可以设置的，包括主题，隐私；人口控制严格，连朋友都碰不到几个；和QQ互动体验太差。 </p>
<p> 继续观察吧。 </p>
<p> <img style="max-width: 800px;" src="http://i340.photobucket.com/albums/o350/claudxiao/d10e3f51056dec4e84352477.gif" /></p>
<p> <img style="max-width: 800px; float: right; margin-top: 10px; margin-bottom: 10px; width: 118px; height: 164px; margin-left: 10px;" src="http://i340.photobucket.com/albums/o350/claudxiao/20047212122.jpg" /><br /> 这段时间读书比较低效，却意外的轻松读完了村上龙的&#8217;69&#8242;，当然不是我有什么变化，实在是这本就是一本轻松的书。 </p>
<p> 就像&#8217;自行车&#8217;之于立松和平，&#8217;且听风吟&#8217;之于村上春树，看来每个作家心里都有那么块柔软（哪怕其中会浸透着点痛苦或者伤感）的地方，一旦写到，总是会变得让人倍感亲切。 </p>
<p> 似乎是为了配合电影（妻夫木聪&#8230;编剧是宫藤官九郎，天，这家伙和这种题材简直是绝配。）而重印的版本，因为里面带上了新版后记，这些都不管了，重要的是这次配上了嫩绿的封面，好个青春！ </p>
<p> <img style="max-width: 800px;" src="http://i340.photobucket.com/albums/o350/claudxiao/d10e3f51056dec4e84352477.gif" /></p>
<p> 使用 <a href="http://wordmobi.googlecode.com">  Wordmobi </a> 发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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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等待1Q84</title>
		<link>http://mooninsky.net/wait-1q8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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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2 Jan 2010 15:33:39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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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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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喜欢看村上春树的书，由来已久，模糊间只能记得大概是刚进大学那会就着了迷。所以说，看书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在合适的时候遇到了合适的书或者作家，须知，换个时间和心境，所引起的效果会截然不同。比如说，假如现在我才第一次读狄更斯或者大仲马的书，那么他们在我心里造成的喜爱和亲切恐怕还会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我是读《且听风吟》起步的，无疑这又值得抚额庆幸，如果是《挪威森林》的话，恐怕他也不会那么深刻的给我留下了印象。以且听风吟开头的“鼠”的三部曲，正如近日苦等1Q84之中而去借来的《村上春树：迷失中的转型》这部论集所述，是村上对于自身在60到七十年代间的孤独和信仰破灭的青春的总结，是他年到三十对自己岁月的一个定位和打包重新上路的过程——包括后续的《舞舞舞》，所要解决的都是村上自己所怀有的&#8217;我自己是什么？&#8217;，&#8217;我现在在哪里？&#8217;的问题。诚然，作品里有着重新出发的亮色，但是在“无解决”这条路上，村上或多或少的让人想起那些私小说的前辈们，并没有真正的让自己解脱开来（是为了续集吧？）。 而后续作品的主旨多半也说明了这点，村上开始用他手中的尺来反复度量着自己与世界的距离——结论却谈不上乐观。挪威的森林那彻底的“无情而冷漠”的善意，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的虚无主义的胜利，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斯普特尼克恋人的无奈抗争：这些都仿佛在说明村上春树略显消极的一面。那些看上去洒脱的主人公，其实拼上性命在和孤独作着无奈的抗争，从这些身影里固然无法获得什么励志的&#8217;积极意义&#8217;，但是那些身姿确实令人心动。 同立松和平不同，从与《且听风吟》同质化相当高的《自行车》之后，同样是全共斗一代，甚至是早稻田同期的立松，再往后写的时候，似乎就越写越实在（我只读了「远雷」和部分的「雷神鸟」，所以只是粗略感受），而村上的书，始终还是在一些现实感稍缺的场景里经历着象征性很强的故事。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不过，村上的确是在改变着，我以为《奇鸟行状录》就是一个确凿有力的证据，如同高高的里程碑，上面坚实铭刻的是村上已经不惑之后，更清晰的作为作家的责任感和良心——那里有斗争，勇气和信念，而这些在村上早期作品里可不算什么主流气质。无怪林少华敢咬定奇鸟行状录是他心目中迄今为止村上最出色的作品。我并不这样以为，但是却依然对《奇鸟》抱以诚恳的敬意，而后的《天黑以后》，《海边的卡夫卡》某种程度上算是对奇鸟有所承继，但是，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书里对于&#8217;恶&#8217;的刻画，这也是我最为念念的。这些书并不会让我对村上的喜欢更为加深：坦白的讲，最让我共鸣和开始深陷的依然是他最早的一系列作品，从鼠三部曲开始，到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为止，因为这些更多的是他在解决&#8217;认识你自己&#8217;的问题。但是这些依然不妨碍我带着看待旧友的情绪去看着依旧有着许多可能性的村上春树在文学一途上继续&#8217;成长&#8217;——这也是阅读在世作家作品的一个绝佳乐趣。 更何况，我还能通过种种访谈，短篇，游记，散文来间接理解他，甚至知道他在跑步时想谈些什么，他去领奖时又要说些什么……这些都把我的胃口掉得越来越高：1Q84，你到底怎么样？什么时候来大陆？这个对着高墙诘问的跑者，到底砥砺出了怎样的杰作？ 本文的触因就是偶然看到论坛上贴出的网友自译的1Q84上卷部分，然后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看的经历。等书的过程就像等待睡眠，等不来的话，就只有数羊了。所以我就开始流水账般的对着长篇点数了。 可是，悲剧是，昨天看到报道，林少华宣称1Q84他因为版权没确认，&#8217;一个字都还没译&#8217;——骗人的吧？！你是要把我往赖明珠那边逼？！你就不知道未雨绸缪？——我希望他只是装的。 使用Wordmobi发布]]></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喜欢看村上春树的书，由来已久，模糊间只能记得大概是刚进大学那会就着了迷。所以说，看书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在合适的时候遇到了合适的书或者作家，须知，换个时间和心境，所引起的效果会截然不同。比如说，假如现在我才第一次读狄更斯或者大仲马的书，那么他们在我心里造成的喜爱和亲切恐怕还会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p>
<p><span id="more-36733"></span></p>
<p>我是读《且听风吟》起步的，无疑这又值得抚额庆幸，如果是《挪威森林》的话，恐怕他也不会那么深刻的给我留下了印象。以且听风吟开头的“鼠”的三部曲，正如近日苦等1Q84之中而去借来的《村上春树：迷失中的转型》这部论集所述，是村上对于自身在60到七十年代间的孤独和信仰破灭的青春的总结，是他年到三十对自己岁月的一个定位和打包重新上路的过程——包括后续的《舞舞舞》，所要解决的都是村上自己所怀有的&#8217;我自己是什么？&#8217;，&#8217;我现在在哪里？&#8217;的问题。诚然，作品里有着重新出发的亮色，但是在“无解决”这条路上，村上或多或少的让人想起那些私小说的前辈们，并没有真正的让自己解脱开来（是为了续集吧？）。</p>
<p>而后续作品的主旨多半也说明了这点，村上开始用他手中的尺来反复度量着自己与世界的距离——结论却谈不上乐观。挪威的森林那彻底的“无情而冷漠”的善意，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的虚无主义的胜利，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斯普特尼克恋人的无奈抗争：这些都仿佛在说明村上春树略显消极的一面。那些看上去洒脱的主人公，其实拼上性命在和孤独作着无奈的抗争，从这些身影里固然无法获得什么励志的&#8217;积极意义&#8217;，但是那些身姿确实令人心动。</p>
<p>同立松和平不同，从与《且听风吟》同质化相当高的《自行车》之后，同样是全共斗一代，甚至是早稻田同期的立松，再往后写的时候，似乎就越写越实在（我只读了「远雷」和部分的「雷神鸟」，所以只是粗略感受），而村上的书，始终还是在一些现实感稍缺的场景里经历着象征性很强的故事。我喜欢这样的感觉。</p>
<p>不过，村上的确是在改变着，我以为《奇鸟行状录》就是一个确凿有力的证据，如同高高的里程碑，上面坚实铭刻的是村上已经不惑之后，更清晰的作为作家的责任感和良心——那里有斗争，勇气和信念，而这些在村上早期作品里可不算什么主流气质。无怪林少华敢咬定奇鸟行状录是他心目中迄今为止村上最出色的作品。我并不这样以为，但是却依然对《奇鸟》抱以诚恳的敬意，而后的《天黑以后》，《海边的卡夫卡》某种程度上算是对奇鸟有所承继，但是，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书里对于&#8217;恶&#8217;的刻画，这也是我最为念念的。这些书并不会让我对村上的喜欢更为加深：坦白的讲，最让我共鸣和开始深陷的依然是他最早的一系列作品，从鼠三部曲开始，到国境以南太阳以西为止，因为这些更多的是他在解决&#8217;认识你自己&#8217;的问题。但是这些依然不妨碍我带着看待旧友的情绪去看着依旧有着许多可能性的村上春树在文学一途上继续&#8217;成长&#8217;——这也是阅读在世作家作品的一个绝佳乐趣。</p>
<p>更何况，我还能通过种种访谈，短篇，游记，散文来间接理解他，甚至知道他在跑步时想谈些什么，他去领奖时又要说些什么……这些都把我的胃口掉得越来越高：1Q84，你到底怎么样？什么时候来大陆？这个对着高墙诘问的跑者，到底砥砺出了怎样的杰作？</p>
<p>本文的触因就是偶然看到论坛上贴出的网友自译的1Q84上卷部分，然后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看的经历。等书的过程就像等待睡眠，等不来的话，就只有数羊了。所以我就开始流水账般的对着长篇点数了。</p>
<p>可是，悲剧是，昨天看到报道，林少华宣称1Q84他因为版权没确认，&#8217;一个字都还没译&#8217;——骗人的吧？！你是要把我往赖明珠那边逼？！你就不知道未雨绸缪？——我希望他只是装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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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On A Slow Boat to Chin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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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4 May 2009 08:58:41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category><![CDATA[闲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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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去中国的慢船》是村上众多絮絮叨叨，并且最终依然导向“无解决”短篇之一。记得村上似乎在某个采访中谈到自己对中国的印象时，除了提到自己不爱吃中餐之外，也以这篇小说为例说明自己对于中国朦胧的向往和想象（时间太久，已经记不太清楚细节了。）文中散文般的描写了自己和曾经的中国裔的同学，朋友交往的往事。那种外来族群的疏离和孤独感，就算不放在中国人身上——例如放在韩国，朝鲜身上也亦然。事实上，我感觉，电影《Go大暴走》所表达的东西，在骨子里就和小说有着相通的地方。 但是，唯一让我有点疑惑的是，这个名字的由来。故事里，当然一如既往的不含有任何真正的小船。而说服自己是村上他凭空捏造这么个名字，又总觉得不当。究竟有什么典故？我不得而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一直姑且把它当作是村上的原创了。直到我读到《在路上》的这么一段： 天哪，我离家三千英里，来这儿干嘛呀？我为什么来这里？我去中国的慢船在哪里？ 这下算是说明了，这句话肯定不是村上原创的了。 于是开始猛搜，排除了漫山遍野的村上的小说条目之后，终于看到了起初的真相。 一首美国老歌——而这也的确是村上一贯的作案手法。 I&#8217;d like to get you On a slow boat to China, All to myself alone. To get you and keep you in my arms evermore, Leave all your lovers Weeping on the faraway shore. Out on the briny With the moon big and shinny, Melting your heart of ston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去中国的慢船》是村上众多絮絮叨叨，并且最终依然导向“无解决”短篇之一。记得村上似乎在某个采访中谈到自己对中国的印象时，除了提到自己不爱吃中餐之外，也以这篇小说为例说明自己对于中国朦胧的向往和想象（时间太久，已经记不太清楚细节了。）文中散文般的描写了自己和曾经的中国裔的同学，朋友交往的往事。那种外来族群的疏离和孤独感，就算不放在中国人身上——例如放在韩国，朝鲜身上也亦然。事实上，我感觉，电影《Go大暴走》所表达的东西，在骨子里就和小说有着相通的地方。    </p>
<p>但是，唯一让我有点疑惑的是，这个名字的由来。故事里，当然一如既往的不含有任何真正的小船。而说服自己是村上他凭空捏造这么个名字，又总觉得不当。究竟有什么典故？我不得而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一直姑且把它当作是村上的原创了。直到我读到《在路上》的这么一段：</p>
<blockquote><p>天哪，我离家三千英里，来这儿干嘛呀？我为什么来这里？我去中国的慢船在哪里？ </p>
</blockquote>
<p>这下算是说明了，这句话肯定不是村上原创的了。    </p>
<p>于是开始猛搜，排除了漫山遍野的村上的小说条目之后，终于看到了起初的真相。    </p>
<p>一首美国老歌——而这也的确是村上一贯的作案手法。</p>
<blockquote><p>I&#8217;d like to get you       </p>
<p>On a slow boat to China,       </p>
<p>All to myself alone.       </p>
<p>To get you and keep you in my arms evermore,       </p>
<p>Leave all your lovers       </p>
<p>Weeping on the faraway shore.       </p>
<p>Out on the briny       </p>
<p>With the moon big and shinny,       </p>
<p>Melting your heart of stone.       </p>
<p>Darling, I&#8217;d love to get you       </p>
<p>On a slow boat to China,       </p>
<p>All to myself alone.       </p>
</blockquote>
<p>唯独只有在仿佛慢慢晃向世界尽头的，去向中国的慢船之上，才能物我两忘的和两不相厌的心爱的人一道，紧紧相拥，看着天边的月亮呢喃，看着远远的海滩沉醉吧。    </p>
<p>在足够遥远的火车旅途上，手上有一本足够厚的，有意思的书。也只有这样的感觉，才庶几能够一比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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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跑者村上</title>
		<link>http://mooninsky.net/running-murakami</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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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Feb 2009 08:10:33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上海]]></category>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category><![CDATA[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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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对《关于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这本书，我确实有想谈些什么的冲动。 书来的不易，是H同学购于家乡她最喜欢的小书店，读完之后，在我厚着脸皮的请求下，又从北京寄到了上海。薄薄的一本书，就算购入后的里程，也超过了3000公里以上，算来也有71趟马拉松全程之多。然而，我们是没有资格油然生出什么骄傲之感的。 因为我们所做的，不过只是翻开书卷，试图来了解：村上是怎样在不停的奔跑中来砥砺自己的肉体以及心灵的。 没有在第一时间入手这本书，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一开始就将它定性成了散文集——而我潜意识里对村上的‘散文’（如果像《村上朝日堂》以及那一系列和安西水丸合作的小册子当真算是散文的话）其实是不怎么待见的。那些用来见诸报刊专栏的小块文字，更多的时候是插科打诨，间或带着自嘲口吻来描述自己的闲散生活。当中或者真有能启迪人心灵、类似所谓‘鸡汤’的东西不成，这我可说不准，毕竟都是飞速扫过，权当是谅解村上在紧张的小说创作过程里用来润滑放松的把戏吧。 写这些散文的村上君，并非那个在我心里已经成型了的‘理想的’村上。算是我无礼的任性吧，我会不由自主的在书店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册子，心里却蹦出一句西门吹雪的名言：“你不诚。” 《关于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却是让我意外的书，这部书的确不仅仅是散文，更应该说是自传。与其说是对自己跑步的记录，不如说是对于自身创作心路的记录。 它是村上审视自我的结果。它很诚。 译者换了，这并不是大问题，因为书本身就很‘纯朴’，行文立意，全然没有那些散文里的轻佻俏皮；流畅的文字加上会心处的‘留白’，读着读着，便有了正在读村上小说的感觉——而且风格是向着《奇鸟行状录》这种现实调调上靠的（那么神神叨叨的《奇鸟形状录》果然是‘现实’的？在我看来，它是村上作品里，现实意味最浓的小说之一），这让我读得相当的舒服。想必村上平时大可以做洒脱状，但是真写起自己的人生（或者按照日本的有些文案说法，自传？），依然会正经起来。 村上想严肃的时候，还是可以很严肃的——比如《雨天·炎天》，比如《奇鸟形状录》；或者说，即使是因为‘轻松’、‘潇洒’而开始追随村上的读者，在这么多年的阅读经历下来之后，恐怕都会慢慢发现，这家伙居然也变得越来越认真和严肃了。 《关于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则更赤裸裸的揭穿了真相，村上春树其实一直都是一个认真的作家。甚至，有些时候说刻苦都不过分。 文字和作品中看起来似乎才华横溢、佳句信手拈来的天才，实际上，往往可能是‘郊寒岛瘦’这样的苦吟者，例如，沈从文。他对待小说创作的态度，几乎是一种信仰一般的虔诚，也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天才。一文数稿，反复推敲是常事，甚至到了张兆和有时候不得不制止他的继续修改，免得他对完美的几乎‘病态’的追求，反而把作品修得过了头——这些东西在我慢慢了解之后，让我大大的吃了一惊。以千锤百炼的人力，去雕琢巧夺天工的‘自然之美’，实在太了不起了。 村上春树骨子里也有着这样的态度。《关于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就确凿的出卖了他，而从其中我们能读到什么呢？ 我们可以读到，创作者（或者说人们）应当用怎样的态度去坚持奔跑，通过锻炼自己的体魄和意志来帮助自己实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我们可以读到，村上是怎样在年复一年的练习中切身领会到，所谓人有做得到的事情，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杨威利），而无论马拉松、铁人三项或者是写作，这些东西共同点就在于，其最终的效果，并非可以如同累积积蓄一样，通过严密的锻炼、有序的安排而确保的，而所有的准备，却依然是必须的； 我们可以读到，看似潇洒的村上，是怎样在自己的人生中，最终将文学确定成为自己的毕生的事业和目标，从而虽然嘴上或许不说，然而一切都为了这个自己所喜欢的事业而调整过来，包括跑步。 眼看着村上已经踏入了他人生的六十个年头了，其文学的生涯究竟是属于能在接下去的岁月里愈发灿烂，还是如同他所说的一些作家一样，开始所谓‘文学憔悴’的阶段，或许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对我来说，村上能否成为真正伟大的作家，在于接下来的人生中能不能有超越《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的作品出现。 读罢《关于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至少有了一定的信心，看着并未配着《洛奇》主题曲去奔向夕阳的村上，用他苦修一般的精神去打磨自己的作品。 即使真的看不到期待中伟大的作品，作为他的书迷，希望我也能享受这些等待的岁月，享受站在道旁为埋头奔跑的村上加油的过程。 希望他能够跑到最后。]]></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369600/"><img src="http://otho.douban.com/mpic/s3507580.jpg" style="border-width: 0px; padding: 0px 20px 20px 0px; float: left" /></a></p>
<p><font size="5"><strong>对</strong></font>《关于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这本书，我确实有想谈些什么的冲动。</p>
<p>书来的不易，是H同学购于家乡她最喜欢的小书店，读完之后，在我厚着脸皮的请求下，又从北京寄到了上海。薄薄的一本书，就算购入后的里程，也超过了3000公里以上，算来也有71趟马拉松全程之多。然而，我们是没有资格油然生出什么骄傲之感的。</p>
<p>因为我们所做的，不过只是翻开书卷，试图来了解：村上是怎样在不停的奔跑中来砥砺自己的肉体以及心灵的。</p>
<p>没有在第一时间入手这本书，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一开始就将它定性成了散文集——而我潜意识里对村上的‘散文’（如果像《村上朝日堂》以及那一系列和安西水丸合作的小册子当真算是散文的话）其实是不怎么待见的。那些用来见诸报刊专栏的小块文字，更多的时候是插科打诨，间或带着自嘲口吻来描述自己的闲散生活。当中或者真有能启迪人心灵、类似所谓‘鸡汤’的东西不成，这我可说不准，毕竟都是飞速扫过，权当是谅解村上在紧张的小说创作过程里用来润滑放松的把戏吧。</p>
<p>写这些散文的村上君，并非那个在我心里已经成型了的‘理想的’村上。算是我无礼的任性吧，我会不由自主的在书店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册子，心里却蹦出一句西门吹雪的名言：“你不诚。”</p>
<p>《关于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却是让我意外的书，这部书的确不仅仅是散文，更应该说是自传。与其说是对自己跑步的记录，不如说是对于自身创作心路的记录。</p>
<p>它是村上审视自我的结果。它很诚。</p>
<p>译者换了，这并不是大问题，因为书本身就很‘纯朴’，行文立意，全然没有那些散文里的轻佻俏皮；流畅的文字加上会心处的‘留白’，读着读着，便有了正在读村上小说的感觉——而且风格是向着《奇鸟行状录》这种现实调调上靠的（那么神神叨叨的《奇鸟形状录》果然是‘现实’的？在我看来，它是村上作品里，现实意味最浓的小说之一），这让我读得相当的舒服。想必村上平时大可以做洒脱状，但是真写起自己的人生（或者按照日本的有些文案说法，自传？），依然会正经起来。</p>
<p>村上想严肃的时候，还是可以很严肃的——比如《雨天·炎天》，比如《奇鸟形状录》；或者说，即使是因为‘轻松’、‘潇洒’而开始追随村上的读者，在这么多年的阅读经历下来之后，恐怕都会慢慢发现，这家伙居然也变得越来越认真和严肃了。</p>
<p>《关于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则更赤裸裸的揭穿了真相，村上春树其实一直都是一个认真的作家。甚至，有些时候说刻苦都不过分。</p>
<p>文字和作品中看起来似乎才华横溢、佳句信手拈来的天才，实际上，往往可能是‘郊寒岛瘦’这样的苦吟者，例如，沈从文。他对待小说创作的态度，几乎是一种信仰一般的虔诚，也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天才。一文数稿，反复推敲是常事，甚至到了张兆和有时候不得不制止他的继续修改，免得他对完美的几乎‘病态’的追求，反而把作品修得过了头——这些东西在我慢慢了解之后，让我大大的吃了一惊。以千锤百炼的人力，去雕琢巧夺天工的‘自然之美’，实在太了不起了。</p>
<p>村上春树骨子里也有着这样的态度。《关于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就确凿的出卖了他，而从其中我们能读到什么呢？</p>
<p>我们可以读到，创作者（或者说人们）应当用怎样的态度去坚持奔跑，通过锻炼自己的体魄和意志来帮助自己实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p>
<p>我们可以读到，村上是怎样在年复一年的练习中切身领会到，所谓人有做得到的事情，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杨威利），而无论马拉松、铁人三项或者是写作，这些东西共同点就在于，其最终的效果，并非可以如同累积积蓄一样，通过严密的锻炼、有序的安排而确保的，而所有的准备，却依然是必须的；</p>
<p>我们可以读到，看似潇洒的村上，是怎样在自己的人生中，最终将文学确定成为自己的毕生的事业和目标，从而虽然嘴上或许不说，然而一切都为了这个自己所喜欢的事业而调整过来，包括跑步。</p>
<p>眼看着村上已经踏入了他人生的六十个年头了，其文学的生涯究竟是属于能在接下去的岁月里愈发灿烂，还是如同他所说的一些作家一样，开始所谓‘文学憔悴’的阶段，或许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p>
<p>对我来说，村上能否成为真正伟大的作家，在于接下来的人生中能不能有超越《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的作品出现。</p>
<p>读罢《关于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至少有了一定的信心，看着并未配着《洛奇》主题曲去奔向夕阳的村上，用他苦修一般的精神去打磨自己的作品。</p>
<p>即使真的看不到期待中伟大的作品，作为他的书迷，希望我也能享受这些等待的岁月，享受站在道旁为埋头奔跑的村上加油的过程。</p>
<p>希望他能够跑到最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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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村上在耶路撒冷的演讲——蛋与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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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Feb 2009 08:21:07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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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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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几天，村上春树在耶路撒冷奖的颁奖礼上的演讲，似乎成了很多媒体的焦点。纵观全文，态度鲜明，能有这样的演讲，要佩服村上的直率，也更要佩服以色列政府的大度。 演讲不长，观点也很明晰，简单，关于制度和个体的思考。也许不够厚重，并非“我在美丽的日本”，或者“我在暧昧的日本”那样级别的演讲文，但是足可见其性情。 村上对于社会、现实的思考是越来越多了，其作品表现同样如此。 译文（根据原文，随手译就） 晚上好。 今天我是作为一名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而所谓小说家，素来就被认为是专业的谎言编织者。 当然，会说谎话的绝不仅仅只有小说家。众所周知，政治家也擅长这个。还有，视具体情况，外交官和将军们也会要说特定的谎话。还有汽车销售员，屠夫以 及建筑商们也都不例外。但是，小说家的谎言和他们的谎言还是有所不同的——没人会认为小说家的谎言是不道德的事情。事实上，对于小说家来说，他们创造的谎 话越大、越逼真、越精巧，反而会因此获得公众和评论家的赞誉。事情何以至此？ 在我看来，原因应当是：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或者说，通过创造看上去真实的小说——小说家能够从中提炼出可以称之为真实的东西，并且让它彰显于世 间。在大部分情况下，想从现实当中捕捉到真实，并且精准的描述，实际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这恰恰就是为什么我们要煞费苦心的把真实从深藏之所引导出 来，再把它诉诸于小说这种形式，并且最终试图揪住它的尾巴。但是，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我们首先必须要搞清楚，所谓真实，究竟存在于我们身边的何处？究竟 存在于我们自身的何处？而这，其实是想要编造出好的谎言的一个重要条件。 但是今天，我却无意撒谎。我会尽我所能的真诚。一年中只有少数的日子，我是不用‘说谎’的，而今天无疑就是其中之一。 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们事实。在日本，有相当多的人，建议我不要来此接受耶路撒冷奖。甚至还有一些人警告我说，一旦我来了，他们将发起对我的作品的抵制活动。而究其原因，当然就是正在加沙发生的激烈的战争了。根据联合国的报道，就在被封锁的加沙，有超过一千的牺牲者，其中许多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包括孩子和老人。 在得到获奖的通知之后，我多次的问自己，在这样一个特殊时刻，前往以色列，并且接受这个文学奖，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这样的举动会不会造成这 样一种印象，即，我是在对处于冲突中的某一方表示支持，我赞同这个选择了将问题诉诸于武力解决的国家的政策。当然，事实绝非如此，同时，我自然也不乐见自 己的作品被抵制。 但是，经过仔细的考虑，我最终决定来到了这里。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太多人不赞同我这样做。而我，或许就和很多其他的小说家一样，总是倾向于去做那 些被告知‘不要去做’的事情。如果别人对我说——特别是，如果当他们‘警告’我时——“不要去那里，”“不要那样做，”，我总是倾向于“去那里”并且“那 样做”。你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 小说家是一个特别的品种。他们无法真正的相信任何未经亲眼所见或亲手碰触过的‘事实’。 而这就是我身在此处的原因。我选择了来到这里，而不是远远的置身事外；我选择了亲眼来见证，而不是眼不见为净；我选择了将我所想的告诉给你们，而不是保持沉默。 请允许我来传达一个信息，一个非常个人的信息。而它是我在写作小说时，心里常常在思考的东西。但是我从来未曾更进一步的把它写下来，或者试图把它贴在墙上作为箴言：因为，它其实早已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勉强要表达出来的话，那就是： “倘若要我在一面高大、坚固的墙和一个砸向这面墙的蛋之间做选择，我会始终站在蛋的这边。” 的确，无论这堵墙是多么的正确，也无论这个蛋是多么的错误，我都会始终站在蛋的这边。 换作他人，也许必须要就谁对谁错做一个结论；也许时间或者历史最终也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但是如果一个小说家——不论其出于任何理由——去撰写支持墙的作品，这样的作品，到底有什么样的价值呢？ 这是什么意思呢？在某些情况下，是非常简单和清楚的。炸弹、坦克、火箭弹以及白磷弹，这些就是那堵高墙。而那些手无寸铁的，被碾压、焚烧、射击的平民，就是那些蛋。这就是这个隐喻的涵义之一。 但是，这不是全部。它有着更深一层的意义。让我们这样设想吧。我们中的每一个人，多多少少，都只算是一只蛋。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被脆弱的表壳 所包裹的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灵魂。我个人如此，对每个人皆然。而我们中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正在和一堵高大坚固的墙冲突着。这堵墙有一个名字：它叫做 “制度”。制度应当要保护我们的权益，但是有时候，它会有属于自己的生命，并且开始杀害我们以及迫使我们去杀害别人——无情的、高效的，以及有系统的。 我创作小说唯一的目的是：展现个体灵魂的尊严，并使其得以沐浴光辉。而故事的目的就在于敲响警钟，用来防止我们的灵魂被彻底搅入制度的巨网，并且彻 底失色。我发自内心的相信，小说家的责任就在于利用他们的小说，通过那些关于生命和死亡的故事、那些关于爱的故事、那些让人们恐惧战栗、让人们放声大笑的 故事，来使人们了解，并且尊重个体的唯一性。 而这就是身为小说家的我们，能够日复一日的，用异常认真的态度来锻造小说的原因。 我的父亲去年去世了，享年90岁。他是一个退休教师，同时也是一名‘兼职僧人’。当他在京都的研究生院时，被征召入伍并且送到了中国战场。作为一个 战后出生的孩子，我已经习惯了在每天早饭前，看见他在家里小小的佛龛前做着长长的，虔诚的诵经。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 死于战场的人祝祷，包括同伴和敌人。凝视着他佝偻在佛龛前的背影，我似乎能够看到盘旋在他身边的死亡的影子。 我的父亲去世了，随他入土的还有那些属于他的记忆，那些我并不知晓的记忆。但是那潜伏在他身边的，死亡的存在却牢牢的留在我的心里。这是我从他身上学到的少数几样东西之一，并且也是最重要的一样。 我今天只有一件希望向你们传达的事情。我们同属人类，无论国籍，种族以及宗教，而且，我们都是面对着那堵名为‘制度’的高墙的，外壳脆弱的蛋。 从各种角度上讲，我们几乎都必败无疑。横亘面前的墙是如此之高，如此之强——又是如此的冷酷。可是，如果我们当真还存在着那么一丝丝胜利的希望的 话，那么这束希望必然就是建立在我们对自身和他人灵魂的绝对唯一性以及不可替代性的坚信之上，建立在我们通过紧紧连系我们的心灵，从而能够获得的温暖之 上。 仔细想一想吧。我们中的每个人都有着确凿存在的，活生生的灵魂。所谓‘制度’并没有这样的东西。我们绝对不能容忍‘制度’来控制我们。我们绝对不能容忍‘制度’活转过来。不是‘制度’创造了我们：是我们创造了‘制度’。 这就是所有我想说的。 对于能够获得‘耶路撒冷奖’，我非常的感激。而我也很高兴，在世界各地，我的作品能够有如此多的读者。 我也希望能够向以色列的读者表达我的感谢之情。你们是我能来到这里的最大的理由。我希望我们能够分享一些东西，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而我，则很高兴今天能有这样一个讲演的机会。 非常感谢。 原文 Good evening. I have come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large;">这</span></strong>几天，村上春树在耶路撒冷奖的颁奖礼上的演讲，似乎成了很多媒体的焦点。纵观全文，态度鲜明，能有这样的演讲，要佩服村上的直率，也更要佩服以色列政府的大度。</p>
<p>演讲不长，观点也很明晰，简单，关于制度和个体的思考。也许不够厚重，并非“我在美丽的日本”，或者“我在暧昧的日本”那样级别的演讲文，但是足可见其性情。</p>
<p>村上对于社会、现实的思考是越来越多了，其作品表现同样如此。</p>
<h2>译文（根据原文，随手译就）</h2>
<p>晚上好。</p>
<p>今天我是作为一名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而所谓小说家，素来就被认为是专业的谎言编织者。</p>
<p>当然，会说谎话的绝不仅仅只有小说家。众所周知，政治家也擅长这个。还有，视具体情况，外交官和将军们也会要说特定的谎话。还有汽车销售员，屠夫以 及建筑商们也都不例外。但是，小说家的谎言和他们的谎言还是有所不同的——没人会认为小说家的谎言是不道德的事情。事实上，对于小说家来说，他们创造的谎 话越大、越逼真、越精巧，反而会因此获得公众和评论家的赞誉。事情何以至此？</p>
<p>在我看来，原因应当是：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或者说，通过创造看上去真实的小说——小说家能够从中提炼出可以称之为真实的东西，并且让它彰显于世 间。在大部分情况下，想从现实当中捕捉到真实，并且精准的描述，实际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这恰恰就是为什么我们要煞费苦心的把真实从深藏之所引导出 来，再把它诉诸于小说这种形式，并且最终试图揪住它的尾巴。但是，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我们首先必须要搞清楚，所谓真实，究竟存在于我们身边的何处？究竟 存在于我们自身的何处？而这，其实是想要编造出好的谎言的一个重要条件。</p>
<p>但是今天，我却无意撒谎。我会尽我所能的真诚。一年中只有少数的日子，我是不用‘说谎’的，而今天无疑就是其中之一。</p>
<p>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们事实。在日本，有相当多的人，建议我不要来此接受耶路撒冷奖。甚至还有一些人警告我说，一旦我来了，他们将发起对我的作品的抵制活动。而究其原因，当然就是正在加沙发生的激烈的战争了。根据联合国的报道，就在被封<!---->锁的加沙，有超过一千的牺牲者，其中许多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包括孩子和老人。</p>
<p>在得到获奖的通知之后，我多次的问自己，在这样一个特殊时刻，前往以色列，并且接受这个文学奖，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这样的举动会不会造成这 样一种印象，即，我是在对处于冲突中的某一方表示支持，我赞同这个选择了将问题诉诸于武力解决的国家的政策。当然，事实绝非如此，同时，我自然也不乐见自 己的作品被抵制。</p>
<p>但是，经过仔细的考虑，我最终决定来到了这里。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太多人不赞同我这样做。而我，或许就和很多其他的小说家一样，总是倾向于去做那 些被告知‘不要去做’的事情。如果别人对我说——特别是，如果当他们‘警告’我时——“不要去那里，”“不要那样做，”，我总是倾向于“去那里”并且“那 样做”。你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p>
<p>小说家是一个特别的品种。他们无法真正的相信任何未经亲眼所见或亲手碰触过的‘事实’。</p>
<p>而这就是我身在此处的原因。我选择了来到这里，而不是远远的置身事外；我选择了亲眼来见证，而不是眼不见为净；我选择了将我所想的告诉给你们，而不是保持沉默。</p>
<p>请允许我来传达一个信息，一个非常个人的信息。而它是我在写作小说时，心里常常在思考的东西。但是我从来未曾更进一步的把它写下来，或者试图把它贴在墙上作为箴言：因为，它其实早已深深刻在了我的心里，勉强要表达出来的话，那就是：</p>
<p>“倘若要我在一面高大、坚固的墙和一个砸向这面墙的蛋之间做选择，我会始终站在蛋的这边。”</p>
<p>的确，无论这堵墙是多么的正确，也无论这个蛋是多么的错误，我都会始终站在蛋的这边。</p>
<p>换作他人，也许必须要就谁对谁错做一个结论；也许时间或者历史最终也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但是如果一个小说家——不论其出于任何理由——去撰写支持墙的作品，这样的作品，到底有什么样的价值呢？</p>
<p>这是什么意思呢？在某些情况下，是非常简单和清楚的。炸弹、坦克、火箭弹以及白磷弹，这些就是那堵高墙。而那些手无寸铁的，被碾压、焚烧、射击的平民，就是那些蛋。这就是这个隐喻的涵义之一。</p>
<p>但是，这不是全部。它有着更深一层的意义。让我们这样设想吧。我们中的每一个人，多多少少，都只算是一只蛋。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有着被脆弱的表壳 所包裹的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灵魂。我个人如此，对每个人皆然。而我们中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正在和一堵高大坚固的墙冲突着。这堵墙有一个名字：它叫做 “制度”。制度应当要保护我们的权益，但是有时候，它会有属于自己的生命，并且开始杀害我们以及迫使我们去杀害别人——无情的、高效的，以及有系统的。</p>
<p>我创作小说唯一的目的是：展现个体灵魂的尊严，并使其得以沐浴光辉。而故事的目的就在于敲响警钟，用来防止我们的灵魂被彻底搅入制度的巨网，并且彻 底失色。我发自内心的相信，小说家的责任就在于利用他们的小说，通过那些关于生命和死亡的故事、那些关于爱的故事、那些让人们恐惧战栗、让人们放声大笑的 故事，来使人们了解，并且尊重个体的唯一性。</p>
<p>而这就是身为小说家的我们，能够日复一日的，用异常认真的态度来锻造小说的原因。</p>
<p>我的父亲去年去世了，享年90岁。他是一个退休教师，同时也是一名‘兼职僧人’。当他在京都的研究生院时，被征召入伍并且送到了中国战场。作为一个 战后出生的孩子，我已经习惯了在每天早饭前，看见他在家里小小的佛龛前做着长长的，虔诚的诵经。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 死于战场的人祝祷，包括同伴和敌人。凝视着他佝偻在佛龛前的背影，我似乎能够看到盘旋在他身边的死亡的影子。</p>
<p>我的父亲去世了，随他入土的还有那些属于他的记忆，那些我并不知晓的记忆。但是那潜伏在他身边的，死亡的存在却牢牢的留在我的心里。这是我从他身上学到的少数几样东西之一，并且也是最重要的一样。</p>
<p>我今天只有一件希望向你们传达的事情。我们同属人类，无论国籍，种族以及宗教，而且，我们都是面对着那堵名为‘制度’的高墙的，外壳脆弱的蛋。</p>
<p>从各种角度上讲，我们几乎都必败无疑。横亘面前的墙是如此之高，如此之强——又是如此的冷酷。可是，如果我们当真还存在着那么一丝丝胜利的希望的 话，那么这束希望必然就是建立在我们对自身和他人灵魂的绝对唯一性以及不可替代性的坚信之上，建立在我们通过紧紧连系我们的心灵，从而能够获得的温暖之 上。</p>
<p>仔细想一想吧。我们中的每个人都有着确凿存在的，活生生的灵魂。所谓‘制度’并没有这样的东西。我们绝对不能容忍‘制度’来控制我们。我们绝对不能容忍‘制度’活转过来。不是‘制度’创造了我们：是我们创造了‘制度’。</p>
<p>这就是所有我想说的。</p>
<p>对于能够获得‘耶路撒冷奖’，我非常的感激。而我也很高兴，在世界各地，我的作品能够有如此多的读者。</p>
<p>我也希望能够向以色列的读者表达我的感谢之情。你们是我能来到这里的最大的理由。我希望我们能够分享一些东西，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p>
<p>而我，则很高兴今天能有这样一个讲演的机会。</p>
<p>非常感谢。</p>
<h2>原文</h2>
<p>Good evening.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p>
<p>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p>
<p>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 too, as we all</p>
<p>know. Diplomats and generals tell their own kinds of lies on occasion, as do used car</p>
<p>salesmen, butchers and builders. The lies of novelists differ from others, however, in that</p>
<p>no one criticizes the novelist as immoral for telling lies. Indeed, the bigger and better</p>
<p>his lies and the more ingeniously he creates them, the more he is likely to be praised by</p>
<p>the public and the critics. Why should that be?</p>
<p>My answer would be this: namely, that by telling skilful lies&#8211;which is to say, by making up</p>
<p>fictions that appear to be true&#8211;the novelist can bring a truth out to a new place and shine</p>
<p>a new light on it. In most cases,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grasp a truth in its</p>
<p>original form and depict it accurately. This is why we try to grab its tail by luring the</p>
<p>truth from its hiding place, transferring it to a fictional location, and replacing it with</p>
<p>a fictional form.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is, however, we first have to clarify where the</p>
<p>truth-lies within us, within ourselves. This is an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for making up</p>
<p>good lies.</p>
<p>Today, howeve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lying. I will try to be as honest as I can. There are</p>
<p>only a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I do not engage in telling lies, and today happens to be</p>
<p>one of them.</p>
<p>So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In Japan a fair number of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come here</p>
<p>to accept the Jerusalem Prize. Some even warned me they would instigate a boycott of my</p>
<p>books if I came. Th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fierce fighting that was raging in</p>
<p>Gaza. The U.N. reported that more than a thousand people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the</p>
<p>blockaded city of Gaza, many of them unarmed citizens&#8211;children and old people.</p>
<p>Any number of times after receiving notice of the award, I asked myself whether traveling to</p>
<p>Israel at a time like this and accepting a literary prize was the proper thing to do,</p>
<p>whether this woul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I supported one side in the conflict, that I</p>
<p>endorsed the policies of a nation that chose to unleash its overwhelming military power.</p>
<p>Neither, of course, do I wish to see my books subjected to a boycott.</p>
<p>Finally, however,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 made up my mind to come here. One reason</p>
<p>for my decision was that all too many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do it. Perhaps, like many</p>
<p>other novelists,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If people are telling</p>
<p>me&#8211; and especially if they are warning me&#8211; &#8220;Don&#8217;t go there,&#8221; &#8220;Don&#8217;t do that,&#8221; I tend</p>
<p>to want to &#8220;go there&#8221; and &#8220;do that&#8221;. It&#8217;s in my nature, you might say, as a novelist.</p>
<p>Novelists are a special breed. They cannot genuinely trust anything they have not seen with</p>
<p>their own eyes or touched with their own hands.</p>
<p>And that is why I am here. I chose to come here rather than stay away. I chose to see for</p>
<p>myself rather than not to see. I chose to speak to you rather than to say nothing.</p>
<p>Please do allow me to deliver a message, one very personal message. It is something that I</p>
<p>always keep in mind while I am writing fiction. I have never gone so far as to write it on a</p>
<p>piece of paper and paste it to the wall: rather, it is carved into the wall of my mind, and</p>
<p>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p>
<p>&#8220;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p>
<p>side of the egg.&#8221;</p>
<p>Yes,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p>
<p>Someone else will hav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perhaps time or history</p>
<p>will do it. But if there were a novelist who, for whatever reason, wrote works standing with</p>
<p>the wall, of what value would such works be?</p>
<p>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is metaphor? In some cases, it is all too simple and clear. Bombers</p>
<p>and tanks and rockets and white phosphorus shells are that high wall. The eggs are the</p>
<p>unarmed civilians who are crushed and burned and shot by them. This is one meaning of the</p>
<p>metaphor.</p>
<p>But this is not all. It carries a deeper meaning. Think of it this way. Each of us is, more</p>
<p>or less, an egg. Each of us is a unique, irreplaceabl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shell.</p>
<p>This is true of me, and it is true of each of you. And each of us, to a greater or lesser</p>
<p>degree, is confronting a high, solid wall. The wall has a name: it is &#8220;The System.&#8221; The</p>
<p>System is supposed to protect us, but sometimes it takes on a life of its own, and then it</p>
<p>begins to kill us and cause us to kill others&#8211;coldly, efficiently, systematically.</p>
<p>I have only one reason to write novels, and that is to bring the dignity of the individual</p>
<p>soul to the surface and shine a light upon it. The purpose of a story is to sound an alarm,</p>
<p>to keep a light trained on the System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tangling our souls in its</p>
<p>web and demeaning them. I truly believe it is the novelist&#8217;s job to keep trying to clarify</p>
<p>the uniqueness of each individual soul by writing stories&#8211;stories of life and death,</p>
<p>stories of love, stories that make people cry and quake with fear and shake with laughter.</p>
<p>This is why we go on, day after day, concocting fictions with utter seriousness.</p>
<p>My father passed away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ninety. He was a retired teacher and a part-</p>
<p>time Buddhist priest. When he was in graduate school in Kyoto, he was drafted into the army</p>
<p>and sent to fight in China. As a child born after the war, I used to see him every morning</p>
<p>before breakfast offering up long, deeply-felt prayers at the small Buddhist altar in our</p>
<p>house. One time I asked him why he did this, and he told me he was praying for the people</p>
<p>who had died in the battlefield. He was praying for all the people who died, he said, both</p>
<p>ally and enemy alike. Staring at his back as he knelt at the altar, I seemed to feel the</p>
<p>shadow of death hovering around him.</p>
<p>My father died, and with him he took his memories, memories that I can never know. But the</p>
<p>presence of death that lurked about him remains in my own memory. It is one of the few</p>
<p>things I carry on from him, and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p>
<p>I have only one thing I hope to convey to you today.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p>
<p>transcending nationality and race and religion, and we are all fragile eggs faced with a</p>
<p>solid wall called The System. To all appearances, we have no hope of winning. The wall is</p>
<p>too high, too strong&#8211;and too cold. If we have any hope of victory at all, it will have to</p>
<p>come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utter uniqueness and irreplaceability of our own and others&#8217;</p>
<p>souls and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warmth we gain by joining souls together.</p>
<p>Take a moment to think about this. 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p>
<p>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p>
<p>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p>
<p>That is all I have to say to you.</p>
<p>I am grateful to have been awarded the Jerusalem Prize. I am grateful that my books are</p>
<p>being read by people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gratitude to</p>
<p>the readers in Israel. You are the biggest reason why I am here. And I hope we are sharing</p>
<p>something, something very meaningful. And I am gla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p>
<p>you here today.</p>
<p>Thank you very muc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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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由村上春树的责任感想到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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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Mar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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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读到村上春树曾经表示，大江和中上健次这一辈的作家的存在，曾经一度给了他这一批的新作家缓冲的余地和空间，让他们能够有一段时间无拘无束的进行文学领域上的探索，而无需背负上过多的责任。所以中上健次的逝世给了村上很大的震动，从那刻起他也开始感觉到日本作家的责任开始向他们这一辈的肩上移动了。&#160;&#160;&#160;&#160;&#160;&#160;而在新一辈当中隐隐然处于领军位置的村上也被推倒了这样一个境地:无论是社会还是他自己都需要他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价值取向等等，他的书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是似乎很自然的成为日本社会、民族所需要的。 &#160;&#160;&#160;这样的感觉其实不难理解，作家这个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他可能具有的巨大的社会影响力,以及对整个社会价值取向进行改变的推动能力——于是,还有着随之而来的应负有的社会责任。作家成为某个时期某个民族的精神依托和风向标的例子并不少见,例如托尔斯泰、泰戈尔、雨果、韩愈等等等等。至于在日本，对于作家的自然而然的推崇和信服感，更是直接表现在作家向来就是被用“老师”来进行称呼（当然还有诸如医生、律师也同在此列）。在这一点上，一旦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成为了有影响力的作家，他们中的很多人会很自然的开始思考自己所处的民族与社会，并且希望能够对之产生有益的影响。大江健三郎无疑就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典型（他的《我在暧昧的日本》似乎更像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领奖词）。 &#160;&#160;&#160;大江曾经批评过村上作品，说白了认为他的作品就是没有达到‘文以载道’的要求，而且这个‘道’是对社会民族具有积极意义的‘道’。然而在村上的《奇鸟行状录》之后，想必先生应当也会觉得欣慰了。在这部作品中，村上终于抛开了他一贯委婉含蓄的立场表达，沿着《去中国的小船》《寻羊冒险记》《挪威的森林》等作品里面那些隐隐约约对于日本过往行径的揭露和批评，开始用他罕见的坦率和执着试图解开日本这个民族以及社会，那层繁荣表皮下蒙积着类似劣根性的东西。这部书坦率的讲，并不十分好读，然而单单是主人公终于勇敢的冲破那堵始终横亘在村上作品之中的，介于内外、现实与意识、表层与真我之间的无形之墙，以及他终于以前所未有的坦白，表达了自己的类似于政治立场的个人观点，就足以值得好好一读。 &#160;&#160;我骨子里不太相信那些‘因为对不住中国人民而羞愧’的谢罪言行，相比之下，那些基于对日本民族自身利益、存续，并且从长远来思考，痛心见到民族社会陷入集体性癫狂和蒙昧，乃至最终导致不可挽回的损失，进而所作出的反省和随之而来的，对于无谓的错误举动所造成罪恶所作出的道歉，这才是更真实和更可信的东西。村上更近于后者，他用疏离于日本的眼光分析着这个社会和民族，然而却无时无刻不深深感觉到自己作为日本作家所负有的责任感，这才是难能可贵的。 &#160;&#160;可惜，中国当代可影响力的作家们，有几个有这样的责任感？或者，有责任感的，却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力？当然，人各不同，正如我也不能说川端的《我在美丽的日本》就是略次一筹了，艺术追求的理念不同罢了，然而，遗憾的感觉终归是不可挥去的。 &#160;ps.&#160;韩寒一句“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B”，实在是有些残忍的揭示了某些现状。 &#160;ps.&#160;附上大江健三郎献给巴金先生的悼词&#160;&#160;&#160;&#160;&#160;从今天早晨的报纸上惊悉巴金先生去世的噩耗，在感到深深悲哀的同时，对巴金先生再度产生了巨大的敬意。我以为，《家》《春》《秋》是亚洲最为宏大的三部曲。目前，我也完成了自己的三部曲，越发感受到先生的伟大。先生的《随想录》树立了一个永恒的典范——在时代的大潮中，作家、知识分子应当如何生活。我会仰视着这个典范来回顾自身。我还感受到另一个悲哀，那就是小泉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日本的政治家不断背叛中国人民的善意，我为日本政治家的这种卑劣行径感到羞耻。 &#160;&#160;&#160;值得叹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读到村上春树曾经表示，大江和中上健次这一辈的作家的存在，曾经一度给了他这一批的新作家缓冲的余地和空间，让他们能够有一段时间无拘无束的进行文学领域上的探索，而无需背负上过多的责任。所以中上健次的逝世给了村上很大的震动，从那刻起他也开始感觉到日本作家的责任开始向他们这一辈的肩上移动了。<br />&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而在新一辈当中隐隐然处于领军位置的村上也被推倒了这样一个境地:无论是社会还是他自己都需要他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价值取向等等，他的书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是似乎很自然的成为日本社会、民族所需要的。</p>
<p>&nbsp;&nbsp;&nbsp;这样的感觉其实不难理解，作家这个职业的特殊性决定了他可能具有的巨大的社会影响力,以及对整个社会价值取向进行改变的推动能力——于是,还有着随之而来的应负有的社会责任。作家成为某个时期某个民族的精神依托和风向标的例子并不少见,例如托尔斯泰、泰戈尔、雨果、韩愈等等等等。至于在日本，对于作家的自然而然的推崇和信服感，更是直接表现在作家向来就是被用“老师”来进行称呼（当然还有诸如医生、律师也同在此列）。在这一点上，一旦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成为了有影响力的作家，他们中的很多人会很自然的开始思考自己所处的民族与社会，并且希望能够对之产生有益的影响。大江健三郎无疑就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典型（他的《我在暧昧的日本》似乎更像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领奖词）。</p>
<p>&nbsp;&nbsp;&nbsp;大江曾经批评过村上作品，说白了认为他的作品就是没有达到‘文以载道’的要求，而且这个‘道’是对社会民族具有积极意义的‘道’。然而在村上的《奇鸟行状录》之后，想必先生应当也会觉得欣慰了。在这部作品中，村上终于抛开了他一贯委婉含蓄的立场表达，沿着《去中国的小船》《寻羊冒险记》《挪威的森林》等作品里面那些隐隐约约对于日本过往行径的揭露和批评，开始用他罕见的坦率和执着试图解开日本这个民族以及社会，那层繁荣表皮下蒙积着类似劣根性的东西。这部书坦率的讲，并不十分好读，然而单单是主人公终于勇敢的冲破那堵始终横亘在村上作品之中的，介于内外、现实与意识、表层与真我之间的无形之墙，以及他终于以前所未有的坦白，表达了自己的类似于政治立场的个人观点，就足以值得好好一读。</p>
<p>&nbsp;&nbsp;我骨子里不太相信那些‘因为对不住中国人民而羞愧’的谢罪言行，相比之下，那些基于对日本民族自身利益、存续，并且从长远来思考，痛心见到民族社会陷入集体性癫狂和蒙昧，乃至最终导致不可挽回的损失，进而所作出的反省和随之而来的，对于无谓的错误举动所造成罪恶所作出的道歉，这才是更真实和更可信的东西。村上更近于后者，他用疏离于日本的眼光分析着这个社会和民族，然而却无时无刻不深深感觉到自己作为日本作家所负有的责任感，这才是难能可贵的。</p>
<p>&nbsp;&nbsp;可惜，中国当代可影响力的作家们，有几个有这样的责任感？或者，有责任感的，却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力？当然，人各不同，正如我也不能说川端的《我在美丽的日本》就是略次一筹了，艺术追求的理念不同罢了，然而，遗憾的感觉终归是不可挥去的。</p>
<p>&nbsp;ps.&nbsp;韩寒一句“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B”，实在是有些残忍的揭示了某些现状。</p>
<p>&nbsp;ps.&nbsp;附上大江健三郎献给巴金先生的悼词<br />&nbsp;<br />&nbsp;&nbsp;&nbsp;&nbsp;从今天早晨的报纸上惊悉巴金先生去世的噩耗，在感到深深悲哀的同时，对巴金先生再度产生了巨大的敬意。我以为，《家》《春》《秋》是亚洲最为宏大的三部曲。目前，我也完成了自己的三部曲，越发感受到先生的伟大。先生的《随想录》树立了一个永恒的典范——在时代的大潮中，作家、知识分子应当如何生活。我会仰视着这个典范来回顾自身。我还感受到另一个悲哀，那就是小泉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日本的政治家不断背叛中国人民的善意，我为日本政治家的这种卑劣行径感到羞耻。</p>
<p>&nbsp;&nbsp;&nbsp;值得叹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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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倾听村上春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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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Mar 2007 16:5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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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如果说文学已死，村上春树也并没有收到参加葬礼的请柬。 &#160;《倾听村上春树》是一部有趣然而却颇有深度的书。它既适合资深的村上粉丝，也决不会让仅仅读过《挪威的森林》这部异类的读者觉得生涩。它以类似创作年表的方式贯穿描述分析的村上迄今为止的创作，当中不乏一些逸闻趣事和文人雅事。对于仅仅喜欢《挪威的森林》的人来说，兴许这部书能够让让他们了解到那个其实与《挪威的森林》中所表现的风骨迥然不同的村上春树，甚至开始探索或者喜欢上真正村上特点的作品；而对于那些几乎关注村上每一部作品的人来说，似乎能够时不时的或者为所见略同而微笑，或者，为恍然大悟而击节。 &#160;&#160;文章开头引用关于‘文学已死’的说法，我觉得实在是很漂亮的回答了那些一直萦绕的，因为其作品的商业成就而引起的对村上向商业妥协的指责。按照杰·鲁宾的看法，村上从来不是故意去迎合商业的市场，而是社会文化或者说所谓时代的变化，势必影响到文学创作本身，而作为成长在这样的环境并且受到特定环境影响浸染的村上，只不过是以他特立独行的个性去书写自己的小说，他并不为处于各种现代化的多媒体的娱乐夹缝间的小说处境而做特别的努力，他只是自然而然的适应了这种现状，并且成功的赋予了小说在当前时代下能够具备的文学的特定的区别于其他各个竞争者的独特魅力，当其他人或许在叹息文学已死的时候，村上恐怕根本就不会这样认为，他在用他自己的理念继续他视之为事业和生命的文学创作——并且取得了难得的成功。 &#160;&#160;作者是一位日本文学史的专家，同时也是村上作品的英文译者，而他提到了一段关于翻译的细节也颇让我受益，这样一个细节由于无法在中文译本中体现，应该说直接导致了对全书内涵的理解——《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中，村上对于‘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两个平行世界的主人公‘我’，特意采用了两种表述方法，\&#8217;Boku\&#8217;和\&#8217;Watashi\&#8217;，并且巧具匠心的在行文之中，随着情节进行，利用这两个代词在后期的混用，乃至最终的叠和，表现出了书中意图体现的内外世界的迥异和重合的奇异矛盾感。这样的细节我到此时才知道，不得不为之叹服，一向行文散逸的村上在《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中的对于把握精巧结构的尝试对他自己而言是如此的空前和成功，无怪乎直到现在，很多人仍然认为这是他最杰出的作品。 &#160;&#160;总而言之，读过了此书，那个曾经酷酷的村上，或许在你眼里会变成一个对于文学有着真正挚爱的勤劳的笔耕者，他的虔诚和执着，或许也是他能够有突出于同辈成功的关键原因之一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如果说文学已死，村上春树也并没有收到参加葬礼的请柬。</p>
<p>&nbsp;《倾听村上春树》是一部有趣然而却颇有深度的书。它既适合资深的村上粉丝，也决不会让仅仅读过《挪威的森林》这部异类的读者觉得生涩。它以类似创作年表的方式贯穿描述分析的村上迄今为止的创作，当中不乏一些逸闻趣事和文人雅事。对于仅仅喜欢《挪威的森林》的人来说，兴许这部书能够让让他们了解到那个其实与《挪威的森林》中所表现的风骨迥然不同的村上春树，甚至开始探索或者喜欢上真正村上特点的作品；而对于那些几乎关注村上每一部作品的人来说，似乎能够时不时的或者为所见略同而微笑，或者，为恍然大悟而击节。</p>
<p>&nbsp;&nbsp;文章开头引用关于‘文学已死’的说法，我觉得实在是很漂亮的回答了那些一直萦绕的，因为其作品的商业成就而引起的对村上向商业妥协的指责。按照杰·鲁宾的看法，村上从来不是故意去迎合商业的市场，而是社会文化或者说所谓时代的变化，势必影响到文学创作本身，而作为成长在这样的环境并且受到特定环境影响浸染的村上，只不过是以他特立独行的个性去书写自己的小说，他并不为处于各种现代化的多媒体的娱乐夹缝间的小说处境而做特别的努力，他只是自然而然的适应了这种现状，并且成功的赋予了小说在当前时代下能够具备的文学的特定的区别于其他各个竞争者的独特魅力，当其他人或许在叹息文学已死的时候，村上恐怕根本就不会这样认为，他在用他自己的理念继续他视之为事业和生命的文学创作——并且取得了难得的成功。</p>
<p>&nbsp;&nbsp;作者是一位日本文学史的专家，同时也是村上作品的英文译者，而他提到了一段关于翻译的细节也颇让我受益，这样一个细节由于无法在中文译本中体现，应该说直接导致了对全书内涵的理解——《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中，村上对于‘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两个平行世界的主人公‘我’，特意采用了两种表述方法，\&#8217;Boku\&#8217;和\&#8217;Watashi\&#8217;，并且巧具匠心的在行文之中，随着情节进行，利用这两个代词在后期的混用，乃至最终的叠和，表现出了书中意图体现的内外世界的迥异和重合的奇异矛盾感。这样的细节我到此时才知道，不得不为之叹服，一向行文散逸的村上在《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中的对于把握精巧结构的尝试对他自己而言是如此的空前和成功，无怪乎直到现在，很多人仍然认为这是他最杰出的作品。</p>
<p>&nbsp;&nbsp;总而言之，读过了此书，那个曾经酷酷的村上，或许在你眼里会变成一个对于文学有着真正挚爱的勤劳的笔耕者，他的虔诚和执着，或许也是他能够有突出于同辈成功的关键原因之一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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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塞伯朋克的概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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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Mar 2007 10:01: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hinemoon</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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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村上春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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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早上读&#60;倾听村上春树&#62;时,意外的看到了CyberPunk的有关注释,来到公司,顺手搜了一下,这才理清了概念,终于知道了它的确切概念,记录如下: &#160;&#160;&#160;&#160;Cyberpunk一词最早出现在布鲁斯·贝斯克1983年11月发表于科幻杂志《Amazing》上的短篇小说《Cyberpunk》。直到1984年12月30日，《阿西莫夫科幻小说杂志》的编辑加德纳·多佐伊斯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了回顾性的文章《新的热点作家》，才将这一类作品称为“Cyberpunk”。&#160;一般认为，Cyberpunk一词由表示“控制论（Cybernetics）”的Cyber与表示摇滚乐流派的Punk组合而成。有人将其译为“电脑朋克”，但我们看到，这个词覆盖的范围不仅在于计算机领域，还包括控制论、信息论和生物工程等，因此本文简单音译为赛伯朋克。&#160;在赛伯朋克作家看来，总存在一个系统在统治民众的生活，如强权的政府、家长式管理的公司或是信奉传统基督信仰的人群。这种系统总是依靠某种特定的技术来实现统治，如通过洗脑、假肢、克隆、遗传工程等方式，这种技术会扩展人机合体。人成为机器的一部分，这便是Cyber的含义。&#160;在任何文化体系中，总有一些人生活在社会边缘。如罪犯、流浪汉、梦想家或只是单纯寻求兴趣爱好的人。赛伯朋克作品关注这些人，通常显示他们是如何把系统的那种统治技术变成他们自己的工具，这便是Punk的含义。这提醒我们，在关注赛伯朋克中计算机/网络的内容时，不能忘记这些作品中具有“Punk”精神的一面。这不是计算机领域的英雄史诗，这是平民的、个人主义的、玩世不恭的个人体验。&#160;在今天，赛伯朋克不仅仅是科幻小说的一个流派，同时也指代一种生活哲学、亚文化、某些计算机用户。有人认为，作为科幻小说发展的一个时期，“赛伯朋克”运动已经结束，但其影响将一直延续下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nbsp;&nbsp;&nbsp;&nbsp;早上读&lt;倾听村上春树&gt;时,意外的看到了CyberPunk的有关注释,来到公司,顺手搜了一下,这才理清了概念,终于知道了它的确切概念,记录如下:</p>
<p>&nbsp;&nbsp;&nbsp;&nbsp;Cyberpunk一词最早出现在布鲁斯·贝斯克1983年11月发表于科幻杂志《Amazing》上的短篇小说《Cyberpunk》。直到1984年12月30日，《阿西莫夫科幻小说杂志》的编辑加德纳·多佐伊斯在《华盛顿邮报》上发表了回顾性的文章《新的热点作家》，才将这一类作品称为“Cyberpunk”。&nbsp;<br />一般认为，Cyberpunk一词由表示“控制论（Cybernetics）”的Cyber与表示摇滚乐流派的Punk组合而成。有人将其译为“电脑朋克”，但我们看到，这个词覆盖的范围不仅在于计算机领域，还包括控制论、信息论和生物工程等，因此本文简单音译为赛伯朋克。&nbsp;<br />在赛伯朋克作家看来，总存在一个系统在统治民众的生活，如强权的政府、家长式管理的公司或是信奉传统基督信仰的人群。这种系统总是依靠某种特定的技术来实现统治，如通过洗脑、假肢、克隆、遗传工程等方式，这种技术会扩展人机合体。人成为机器的一部分，这便是Cyber的含义。&nbsp;<br />在任何文化体系中，总有一些人生活在社会边缘。如罪犯、流浪汉、梦想家或只是单纯寻求兴趣爱好的人。赛伯朋克作品关注这些人，通常显示他们是如何把系统的那种统治技术变成他们自己的工具，这便是Punk的含义。这提醒我们，在关注赛伯朋克中计算机/网络的内容时，不能忘记这些作品中具有“Punk”精神的一面。这不是计算机领域的英雄史诗，这是平民的、个人主义的、玩世不恭的个人体验。&nbsp;<br />在今天，赛伯朋克不仅仅是科幻小说的一个流派，同时也指代一种生活哲学、亚文化、某些计算机用户。有人认为，作为科幻小说发展的一个时期，“赛伯朋克”运动已经结束，但其影响将一直延续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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