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本《殷商舰队玛雅征服史》是一本严肃的不能再严肃的书了——如果你不把他当小说看的话。
除了马伯庸,还真没人写得出这样的作品。其实,疯癫起来搞笑和冷静下去严肃都不是那么难的事情,最难的莫过于板起脸来无厘头,以及恶搞着严肃——这就是我们可以在这部所谓的‘征服史’里可以看到的。
如果只是草草翻阅,读者必定会以为这就是一部半历史半学术的作品,盖因充斥视野的都是些绕口的学术词语,就算是那些癫狂的场面也多半是用‘冷冰冰’的陈述语气扫过,可是,仔细读下去,会发现那些想象即使用疯狂形容也不过分。处于巅峰的场景之一就是女王的出现导致的殷商军队的崩溃;还有那个更加让人崩溃的‘亲子鉴定’。
但是,书里更有意思的,恐怕是那恶搞中的严肃。全书里最让人心有戚戚的地方莫过于频频出现的‘公共关系专家’们(我第一反应想到的居然是柏杨先生的‘摇尾系统’),这样精辟的讽刺,出现在作者‘严肃’的行文里,实在颇得郑渊洁鼎盛期的真髓,而更有许多多少擦边的对玛雅社会的讽刺,对殷商军队的讽刺,都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对我们现下的社会‘对号入座’,这种扯淡的本事,现下不少人能做到,但是能够洋洋洒洒扯得这么系统,这么长的,除了马伯庸,还真是难找出第二人。
现在想想马伯庸,恐怕最适合的一个形容词也许该是‘文体作家’,须知这在我心中,算是至高的头衔之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