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06....

未见它起高楼,未见它高楼塌,默默的看到了一些帖子,默默的动了心弦。

告别了跌宕起伏的2005,我的2006似乎也不算平静,工作和生活,两者都交织着不少的烦心。

不愿在渐渐习惯的职位上再感受公司的动荡和前景的迷茫,一怒拔剑,拂衣而去,眼见就将在2006年的最后一天完成我最后的交接,其实这是我有意无意间控制的时间,我希望在新的一年曙光来临前,面对一个新的开始。“背负着世纪末的渊博,在新世纪的曙光来临前,终于不堪旧道德的重负而倒下。”——我脑子里不止一次的想起这本无关系的一句话,哑然失笑,好莱坞的毒害真是不浅,兴许人人自觉不自觉都希望生活中能够带上些戏剧般的巧合吧?

新的去处原本在心里是一个传奇般的存在,但是临到了末了,却觉得心境也不过淡淡,淡淡而已。被同事拍拍肩膀戏称:“你上岸了……”,却并没有多少的轻松,只是恍惚觉得那些曾经和自己切身相关的种种,如今说在别人嘴里,却已经和我了无干连,不禁喟然。

生活呢?穿插在奔波和忙碌中间——开始‘仇富’和咒骂房价,开始诅咒不良中介,发现没有根基的努力,和许多有根基的人比起来,相差竟然是这么的远,所谓的‘才华自许,气节自负’完全对这种差距没有任何的作用,只有叹息,老老实实接受规则,开始懂得只有尽量提高小宇宙积攒能量,试图冲破自己的位面吧。

我宁可说说游戏。曾经写到过,我宁可当一个没有勤奋追求的人,下班回家之后,可以沉浸在书或者游戏的世界里,不让梦想那么快的离开自己的生活——现在的我,再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有些底气不足了。理工科的我向来以自己漫长的大学生涯里,每周数趟图书馆,但是借阅过的理工类书籍屈指可数而自傲(虽然我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自傲莫名其妙@_@),然而,当我发觉自己现在也许会作出不一样的选择时,不止一次的反思自己的堕落….‘古’语有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自然,游戏也是。2006年本来是个有期待的年份,网游因为同学好友慢慢忙碌自己的生活而淡出了WOW,不过等来了大航海,浅浅一试,告诉自己,还不错,然而却再也没有动过,非风止非幡止,心止也;单机在悲痛的哀悼了伟大的轩辕剑系列的倒塌之后,又完成任务的过了一遍FM2006,FIFAM2006,发现自己俨然老了,用好友的话来说——“推不动了”;看着FF及其派生作噼里啪啦的往外冒,高兴之余却有一丝怅然,这一直藏在心底的水晶记忆竟然可以量产了。折腾到最后,居然真的开始老老实实的坐在机器前摸着键盘继续玩起了NetHack,感受一次又一次的YASD。

读书时测过一次心理年龄,告诉我30…前段时间又测了一次,赫然告诉我22…‘为赋新词强说愁’和‘老夫聊发少年狂’的行径暴露无疑。但是心境的变化,装也是装不出来的。一年的读书相当混乱然而泾渭分明。前半年一头扎进了科幻的故纸堆 ,翻出了安德系列、机器人系列等等重读,期间顺便涉猎了几本二流的西方奇幻小说,更借图书馆的东风把九州的几本单行本重温;到了后半年以重读匹克威克为标志,又开始翻起了另外一批故纸,到了年底,发现目前最喜欢的居然是司哥特的调调——简单说我喜欢那透着股发霉气息的泛黄的历史,那里如同戏剧舞台一样的人物和场景。

每逢佳节,每逢心情动荡的时候,和从前喜欢闷着不同,我开始越来越多的想到那些曾共悲喜的朋友,主动被动的,天南地北的,处境不同的同学、挚友,到了年底都用各有特色的方式互相联系起来,很俗的话,“温暖”。

选择和决定的挣扎,在2006年不止一次的让我困惑。但是也必让我成熟。

流水帐、分段符、一年似水的日子,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够记忆完毕的,不过我只需要补上一句万金油——去年、前年我似乎都曾窜用过这句话,今年也不例外。

2006年过去了,我很怀念……

只要用心生活,每一个日子,都是值得怀念的——提前一声,Happy New Year..

终于有点像样子的总结了, 毕竟离职了。
03 Jan 2007 , 写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