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坂幸太郎

归类于闲话 参与评论

终于,在上周最后一次尝试之后,我下定了决心,在可见的近段时间之内,停止去图书馆借阅实体书,全面转向电子书阅读——特别是更多的在手机上使用epub格式以来,豁然开朗的是以往纯txt的电子书上,多半看的是网络小说;而借助epub庞大的的资源,能看的书的范围和类别也自然大大的拓宽了。

更重要的是,允许随时随地碎片化的阅读,才是真正的决定性的因素。

最近在读的就是伊坂幸太郎了,读的顺序是《摩登时代》到《魔王》,这当然是倒序了,所以有些后悔的是,读完摩登时代中对《魔王》的剧透内容,多多少少影响了再读后者时的阅读体验,不过也还可接受。

序言中提到,伊坂幸太郎是被日本评论界划为“春树Children”的一批后起作者中较为突出的一位,尽管他本人不太赞同。读完两本书,特别是《摩登时代》后,真想说一声,这不是铁证吗?还能够不承认?

说他骨子里有和村上春树一脉相承的地方,虽然行文、对话、趣味上略有相似,在我看来,更明显的表现应当是为了阐述故事的主旨,利用独特的方式来构建一个和真实世界存在微妙疏离感的“现实世界”。对村上来说,采用的方法是直接搭建虚构的空间(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超现实的生物存在(寻羊历险记),对死亡世界的神秘可见(舞舞舞)更不用说像《海边的卡夫卡》或者《1Q84》里,各种超现实的事件和真实已经混淆一体的信手拈来;对伊坂幸太郎来说,明明是阐述一个类现实生活的世界,却毫不客气的插入了超能力的概念,更加上一些‘村上’风味浓厚的奇人异事(例如、‘我’那个强悍得意外的妻子),的确会有在读村上春树的幻觉。

更加确凿的线索是,如果说《魔王》当中,伊坂幸太郎清楚直接的指出需要警惕的是类似国民癔病的“法西斯”思潮的话,到了《摩登时代》,大而化之的战斗对象变成了进化成类似生态系统的国家——或者更直接一点,所谓“系统”;如果非要说他没有受到村上春树在耶路撒冷的演讲的影响,我是无论如何也难以理解的。

阅读之中唯一的担忧只是,似乎本来以情节见长的伊坂幸太郎,到了《摩登时代》却在故事结构上走着和村上类似的后段乏力的路子,难道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文章吗?

 

, , ,

春天里

归类于闲话 2 条评论

像昨日街角吹散的繁花,像大陆隐忍着海浪的冲刷。哪怕鱼们都浑然不觉,但这座城市的光影,因你不在,已经悄悄变化。

我原本是没有什么资格来写关于岳父的纪念文章的,毕竟在他六十三岁的人生里,我和他相识已经是他生命的最后六年(当然,彼时谁也不曾想到),何况并不善于嘘寒问暖的我,和平时一贯少言的他,交流更不算多,先前几年的所有话语加起来恐怕还不如这近一年来在医院探视时多。

可是,就算是这如管中窥豹的印象,虽然失之全面,但星星点点汇流成河,依然在我心里自成沟渠,不把它们诉诸笔端,总觉得似乎欠着些什么。

岳父出生于解放前一年,家庭背景似乎是纯正的工农,换言之,虽然在其后历次的运动中可保安全,不过自然也没有富贵的记忆和排场底蕴。他阔脸庞,大眼睛,五官明朗,常年留着很短的平头,即便是去世时也依然是乌黑硬直,可以想见他年轻时的精神;略显粗壮的身材和讷言敏行的作风,往往初次见面就可以很快得到他习惯劳作的印象,事实也是如此,技校毕业后一直兢兢业业的工作到退休为止,直到两年前,他所过的,正是一个普通、平凡却不失安逸的典型的杭州退休工人的生活。

其实岳父并不像他看上去那样不善言词,准确的说,他不善长的也许只是那些老到圆滑的人际交道上的场面话。可是只要聊到他愿意说的话题,他的洋洋洒洒,他的口若悬河,照样可以把听众牢牢吸引。虽然这被岳母多次批评为“说大书”,可有时的确有说书的风度。

就是在病床前听书的过程里,在他精神尚好的时候,我听到的是他谈起年轻时跟着浩浩荡荡的串联大军南上北下的‘浪漫’征程,那些他记忆里头的闷罐子车,那些可以随兴撞入,打着白条就可以蹭吃喝的招待所,更忘不了他提起到一不小心因为误触风俗而险些被拉郎配的朋友的糗事时的开怀;

他也时不时的会把他记忆里关于女儿的往事经过加工之后拿出来分享,包括她幼时的调皮,爷爷对她的宠爱,包括言语间半开玩笑地盛赞自己外孙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之余,顺便打压讽刺讽刺我老婆的臭美;

就连壮年时因为单位领导故意刁难少发补助而导致他撕破脸皮,一反平日一团和气的形象大打出手的记忆,也在病榻聊天间和我聊起——事情不大,但是这些在数十年漫漫长河里算不上多么醒目的浪花,却在接近他生命终点的日子里醒目的被他在有限的机会里和晚辈分享,必然有让他自己触动的地方,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在他与人方便,待人和气的一生里有那么些许的异色吧?在我所见的家庭生活里,他始终是以一种包容忍让的心态和脾气略微有些急躁的岳母相处,而即使是和外人的交往里,他所秉持的也一直是一种淳朴的先人后己、曲则全、枉则直的态度;

岳父在没查出病情的时候,几乎从未闲下,他会抓住一切机会利用步行、公交穿梭在这座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的每个他熟悉的角落,或者是为了重温那些记忆,或者是为了感受那些崭新的变化;他几乎就是这座城市活生生的地图,他知道每条街道的每个转折,他知道每条公交线路的站点、换乘,他知道每个稍有历史的店铺的兴衰变迁,甚至,杭州未来十年的城建规划都在他的脑海里了如指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但是却发自内心的和这座他生于斯、长于斯直至死于斯的城市血脉相连。

可是,平凡自得的生活在他查出患病之后,迥然两样了,他渐渐的不再有体力出门遛弯,每周每月的朋友的聚会饮茶成了奢望,就连每次例行检查出门回家的上下楼梯都成了让他痛苦的考验,他的生活圈子从杭州缩小到了家和医院之间的固定范围,而到了最后的日子里,他已经彻底无法离开病床,就连每一次翻身都撕心裂肺,甚至痛苦得以手捶床,为他的痛苦感到同情的同时,更让我心酸的是,他曾经念念不忘的想去台湾一行的愿望,还有曾经自己偷偷从新华书店买回一本厚厚的全国旅游指南而被我老婆打趣的时候夸下要慢慢游历的海口,这些看似简单的许愿,等到了他第二次被发现转移的时候,都几乎已经被宣告不再会有实现的一天了;

面对自己每况愈下的身体,岳父的精神力却以远高出他体力的姿态宣告着生命的尊严,直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去医院看诊,经过活检确诊之后,他依然勉强安慰伤心的岳母的那种笨拙的乐观姿态;用他一辈子习惯的忍耐和病痛、放化疗的不适抗争的同时,依然故作轻松的和医生护士病友玩笑逗乐的表情;在其他人都忍不住在他面前抑制不住伤心的时候,一次次的念念说:”放心,我不会死的,我还要看着我们家外孙读大学的。”的那种坚定;在被宣告癌细胞转移时,看着瘪嘴痛哭的女儿,反而艰难的安慰,“不要哭,不要哭,爸爸不会死的,爸爸扛得牢的”那种对子女的心痛;就算是在去世前一周不到,因为频繁需要调换床单,面对有些不耐烦的护工,他也在痛苦的表情中,艰难的挤出一个表示歉意的笑脸,伸出大拇指表示感谢——是的,也许这是明知别人看的懂,看得透的一种姿态,但是在徘徊在生死边线的时刻,摆出姿态的勇气和胸怀,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想象;命运像海浪一样,把人们不断的带走,但是,人却因为战胜命运而伟大,或至少抗争过命运而崇高。

可惜,奇迹终归是奇迹,不会如此慷慨的赐予多数的人;就算坚强如岳父,在这种从痛苦走向更深痛苦的过程中,也会有过短暂的情绪失控,失声痛哭的瞬间,但是这种爆发,反而让我为他所肩负的、所抗争的、所坚持的东西感到震撼;癌症之所以会成为如此可怕的存在,归根到底在于这种从一开始就让人陷入无可奈何的绝望,并且在过程中一步步让病人、让整个家庭都毫无办法的走向最终结局的无奈。

在长约一年多的过程中,我老婆一次次最多提起的就是‘如果’。如果岳父当年不抽烟;如果岳父的病情在初次体检发现疑点的时候就告诉我们,并且迅速处理;如果在化疗过程中,能够更加小心,不碰上那次发烧;如果更谨慎的选择放疗方案;如果在二次化疗的过程中,更果断的使用抗生素消炎;如果……也许结局会有些许的不同,哪怕只是概率性的微光,哪怕明知道这些如果只是在痛彻心扉之后对自己一种赎罪般的指责和自虐,也依然忍不住回想,因为这些的代价实在太惨痛,沉重,而且如同地震天灾一般的无情。岳父乃至这个家庭的挣扎,仿佛像海面上的浪花一样,终于寂灭如泡沫,终于化作遗像前的袅袅青烟,当看着仪器的曲线骤停,当看到工作人员熟练的给已经不再有灵魂存在的岳父躯体擦洗更衣,我分明可以感到这个房间,这个城市,这个世界的重量,因为这个灵魂的离去悄然改变,虽然有着足够的心理准备,泪水依然夺眶而出。

人生没有如果,只应当有对每一个当下的珍惜和重视,而生命之外的事物的重量,往往被我们高估。

接下来:送殡仪馆,选择仪式、骨灰盒规格,摆设灵堂,报备花圈,守夜,准备礼品,追悼会,撰写悼词,火化,归家,跨火盆,爬楼梯,吃糖,豆腐饭。在医院嚎哭的亲友,在仪式过后,似乎很快的切换回了日常生活的模式,各种各样的琐事渐渐如同涨回的潮水涌向身遭。

归家路上,捧着岳父遗像的老婆轻声嘟囔道:“爸爸,我们回家了,今天这些啰嗦的花头,你看着都笑坏了吧?我们回家了..”

在岳父去世前第五天,杭州正是春意鼎盛,就在医院门前的路上,一束束雪白、密集的樱花在阳光下肆意的怒放,煦暖春风吹过,星星片片如雪般翻飞,仿佛是生命的喜悦;在他去世前第三天,凌晨忽然刮起了一阵摧枯拉朽的狂风,温度降到了让人瑟缩的程度,等到阳光再次露脸,满街的花儿已经杳无踪迹,就连藏在街角的一枝也未能幸免,让我一时以为前几日的所见尽是幻觉。

在岳父去世的第二天,我前往医院办理相关手续,阳光依然和煦,花树依然寂寞,路上车水马龙丝毫未变,虽然少了一个心心念念这座城市每个微小变化的有心人,但是这座城市、行走生活在这座城里的人们似乎(当然)并不知情,这个客观得近于冷酷的世界,自顾自的运转着,但是我知道,至少对于我们,有什么东西已经不同,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

君可见漫天落霞,名利息间似雾化。

Moonshine 022

归类于闲话 2 条评论

气温暧昧的向着夏天婉约而去,尽管我尚未习惯春天。

这个春天留给我最深的印象当属在无敌意的阳光下,就着青草味,绕着宽大得有些奢侈的草地做饭后散步,周遭也全是三三两两的结队人群。

这种场景近十年来似乎一成不变,不同的只有墙头变化的公司标志和散步人胸前的工牌罢了。

这些日子在各种情况下被鼓励说:加油吧。考虑到最近项目上的紧急状况和家里的更加无奈的情形,可谓东风夜放花千树,不是愁中即病中。这样的鼓励及时且有意义。

家里又囤积了好几本买来,借来的书却一直不得时间去读,每次走过路过看见那有触感的书本都会忍不住去摩挲两下,但是终归没有自己手机上的几本书读的迅速…虽然不情愿,可是不由遏制的联想,实体书变成如同邮票一样,象征收藏意义大于其实用意义的一天也许比我们想象中来得更快。

经过前段时间的连续降雨,这些日子的天气又好得让人受宠若惊,气温,阳光,风速无不让人点头,更不用说是街头巷尾有时偶遇的一树树的繁花了。一到风起的时候,小清新文艺范儿的花瓣漫天飞舞,果真就像电影场景一般,就连近来一直“不带看花眼”的我也会有片刻失神,烦忧尽忘。

image

流水账

归类于闲话 5 条评论

单单算准了会议并不会超时,却低估了会议结束后整理邮件、发送报告、了解情况这些收尾杂事的工作量,毋论那在一天牵扯之后油然而生的倦意和低效率情绪,所以收拾出门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回到家里吃完饭,被儿子‘嗯嗯’的用力声提醒,手忙脚乱的一道把小家伙据说是今天第五泡的大便给处理掉,然后稍微拾掇一下,去医院病房送点东西;路途中因为雨点斑驳而略微不清的侧面视线,加上双方稍稍都抢了点黄灯的关系,差点在左转过程中和猛地穿插而来的同向出租车撞上,各自车头猛打,堪堪避开之后,隔着雨丝划过的车窗微妙的默视数秒后,静静分道扬镳——尽管在雨里,分明有种压抑的情绪在酝酿着。等到终于从医院回来,已经九点多钟了;

接着再次确认了下明早准备去保养和顺道年检的注意事项、地图路线和需要材料,半个小时过去了——这还要庆幸回家时,儿子等不及洗澡就趴在床上睡着了——可是,接着被召唤过去为蹲在床边看守儿子的老婆煮了碗馄饨,然后换个班等她吃完、刷碗、洗澡。好,资源释放,大概十一点了;

接着是半个多小时内按照承诺登上了VPN,回复了一封邮件,发出了一个邀请,转发了一封严重Case的状态报告;约莫十五分钟填完了一份用来给儿子国外快递奶粉的DHL运单;十五分钟填完了明早的请假单、日历和邮件自动回复,如我所料,当我断开VPN的时候,又是第二天了。

怎么形容呢?并非没有过这么晚的时间(而且诚实地说,零时之类的概念对我来说还算是颇为‘健康’的),但是,当我觉得累了但忧伤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决定是不是可以休息一下的情形却是在这两年才逐渐增多,当然会有很无奈的纠结感,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会释然,毕竟,这才是生活。就像有人累死累活困顿不堪,也会有人同时因为相亲美女不够投缘而乏味犯困一样,这的确是生活。

,

关于Fedora16上如何安装rar (yum)

归类于技术备忘 参与评论

 

首先参照网友帖子:http://www.oswave.org/p/28001

==================================
默认yum找不到unrar的安装文件?

vi /etc/yum.repos.d/dag.repo
添加如下内容:

[dag]

name=Dag RPM Repository for Red Hat Enterprise Linux

baseurl=http://apt.sw.be/redhat/el$releasever/en/$basearch/dag

gpgcheck=1

enabled=1

gpgkey=http://dag.wieers.com/rpm/packages/RPM-GPG-KEY.dag.txt

然后
yum -y install rar unrar

==================================

但是实际上,这之后还是会出现http error,无法访问到有效的repo地址,人肉探索过去找到了一个正确的地址,所以文件如下:

[dag]

name=Dag RPM Repository for Red Hat Enterprise Linux

baseurl=http://apt.sw.be/redhat/el6/en/i386/dag/

gpgcheck=1

enabled=1

gpgkey=http://dag.wieers.com/rpm/packages/RPM-GPG-KEY.dag.txt

然后如上操作,就能够正确安装rar了。

故地重游

归类于闲话 2 条评论

离开这座园区的时候是2006年12月31日下午,交出了工牌,取到了离职证明,然后抱着对前途和遭遇一无所知的忐忑和憧憬,准备着前往上海的种种,当然,后面的是另外一些故事,那些同样难忘的经历和记忆。

所以,六年之后,再次踏进同一个园区,看着几乎没变的景象,当年的记忆顿时又涌上心头来,不能不心生感慨,毕竟我从不同的方向踏入了同一条河流。六年间,这个园区的企业有兴衰有变革,那些老同事们也如同离岸流离的花儿一般在四处飘荡,虽有一些身不由己的无奈,但是,从光明面来想,未尝不是一种属于这个时代的浪漫。

我已经很久不习惯在博文里写自己的具体的生活或者经历,但是这个迂回的曲线划出如此有趣的交点,却让我觉得必须要随手写下这一笔来,只为了这一刻感觉到的奇妙。

平实的文字同样可以动人

归类于闲话 一条评论

读完新井一二三的《我这一代东京人》之后,想法恰如本文标题一般,明明没有见到任何炫技的东西,但是读完之后有唇齿留香的感觉,真难得。

她的文字当然是平实的,作为一个用中文写作的日本作家,更重要的是作为非母语的作家,她的中文学习的源头并非是我们这个已经渐趋混乱轻浮的语境,而是以五四而起,建国初期的那批大家和作品(当然,鲁迅是不可绕过的例子,特别是对于日本而言),同时也自然而然的拥有日本散文恬淡的基因。在她的作品里,看不到现下惯有的各式小清新,更看不到网络语言种种的轻浮,反而时不时的可以读到年少时读到老舍、叶圣陶、汪曾祺(当然,汪老文字的路数稍微不同些)时那些亲切、安逸的感觉。

她写银座,流水账一样的娓娓道来,但是字里行间对于时代的喟叹,对于生活的热爱是如此润物无声的打动读者——可以对比读来的似乎是M.F.K 费雪的《普罗旺斯的两个小镇》,但是有意思的是美国人写下来的琐碎感觉却反而大大的强于新井这位日本作者,芜杂之感甚至有些影响阅读,我只能猜想,也许翻译在这里多少也有写原因吧,而可以亲自用中文写作,对于作者本人和读者来说,都是件幸运的事情;

她写村上春树,切入角度真是让我意外的惊喜和新鲜:没有什么解构、没有什么后现代主义语境、没有什么爵士乐、全共斗——而是扣住了“阪神间”这个地域概念,就在阪神间的芦屋诞生了谷崎润一郎、村上春树、山崎丰子这些影响力巨大的作家,自战前延续至今,更是提出了芦屋特有的‘摩登主义‘的氛围,是造就村上那种特有’疏离感‘(文字风格,作品思想…)的重要触因;更是第一次让我重新意识到我最喜欢的村上的“鼠”三部曲,是被定义在这个真实存在的环境的,纵然这样的’故土‘其实也渐渐被名为’现代化‘的车轮逐渐碾过,但是毕竟风味犹存;至于她写鲁迅的篇章同样出色,不做拔高和生硬的判断,写他的日本生活,写他周围的环境和人物,这种写法中当然也有作者本身的立场和倾向,但是却是温和、不令人生厌,这其实是一种看上去简单,做起来很难的事情。

总之,作为一个中国人,合上这本书,忽然对自己对中文的把握能力羞愧不已,须更加努力,自勉之。

, ,

心理罪

归类于闲话 4 条评论

意外的情况下,看到了“心理罪”这本书,这才是一个不小的惊喜。

我推理悬疑类的作品读过的并不多,除了早期自爱伦坡以降的一些经典作家外,近代的作品接触颇少。近年来风头最劲的东野圭吾算是本人读得较多而且窃以为可以直追古风的作者了,姑且以他为参考作个评论:《心理罪》系列至少是可以和他站在同一跑道比赛的力作……听上去似乎有点不怎么威武,但实话实说,他在很大程度上挽救了我对国内这一类型作品的信心。

贴近生活的人物描写(特别是“第七个死者”中校园生活中身临其境的男生宿舍)让接了地气的“恐怖悬疑小说”更容易出效果。而即使方木并不能算是传统意义上的无所不能的“名侦探”,而只是一个具备扎实心理学知识,有破案天赋的,正义感极强,但又非常善良的年轻人,而他本人的能力,所能做到的往往只是该死的人死完以后,他可以最终找到凶手(须知,心理罪系列中的案件,多数是连环杀人,这就是说,在凶手伏法之前,死的人绝不少,这也是为了‘恐怖’做出的调整吧)——不过《暗河》当中最终设局复仇倒是有些过分招摇的发挥了一把,虽然,该死的人还是死完了。

这并不是无缺点的作品,但是其中折射出来的想象力,塑造人物的不落俗套,都让它可以无愧色的和当红的异国作家们一较长短。从分析推理小说的常用的‘trick’(杀人、作案的手段)和‘plot’(故事情节、阴谋等)的角度来看,作为‘恐怖悬疑’的《心理罪》的长处明显在于plot而非trick,所以指望安乐椅神探的读者可能会失望,不过方木所表现出来的超出普通人的敏锐、有力的逻辑、和偶尔‘上身’一样的灵感爆发,依然可以使阅读者在过程中些微享受到称得上优越感的阅读体验。更不用说,方木这个角色始终是一个虽然平时低调老实,但是即使套上警服,依然无法约束他有些‘游侠’作风的自由,《暗河》里头利用罪犯的心理,巧妙的报复无法被定罪的恶势力,就让我在这贴近普通生活的整体阅读氛围里,奇特的体会到了好莱坞剧本一样的天马行空,这点很难说是会对整部作品的评价造成加分或者减分的效果,但是对于追求阅读爽快感的人来说,无疑是亮点;而且这类非‘伟光正’的侦探形象越来越多,对于小说创作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读罢系列四作:第七个死者、画像、教化场、暗河。场面火爆程度是逐渐增加,故事本身的精彩和沉积却不可避免的下降,恰如好莱坞续集大片的宿命,希望以后可以读到这位年轻而神秘的作者更多的作品,可以再带来更多的惊喜。

,

偶像的倒塌

归类于闲话 4 条评论

春节这场声势浩大的方韩之争,可算是把各个派别行业但凡有点吵架意愿的人都牵扯进来了,写书的,出书的,看书的,愤青们,五毛们,公知们,演员们,医生们…争论太多,我这毫无影响力的,也不去做什么福尔摩斯了,不过略微表明点立场。

我是偏向方舟子的。在这战之前,我对他的好感其实多半并非来自轰轰烈烈的打假,而是来自…侠客行MUD,所以即使后来觉得他打假中未免有偏激之处,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动机,为什么?因为我相信一个独立免费游戏MOD的主创者,无疑是可以初步被判定为一个执着,有毅力的理想主义者的。而韩寒,应该说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喜爱感情吧,毕竟他的作品历来并不太对我胃口,可是,一直以来,却也未尝不是抱着欣赏的基调。

但是这次,从最开始就跟读整个事件至今的我,至少有了我个人的判断,过程、论据什么的,不再赘述,网上满山满谷,这里单写判断:

继续阅读

,

回乡偶书

归类于闲话 一条评论

今年过年最新鲜的事情莫过于是扛着小宝宝一路飞机、高铁的赶回了老家,累不累什么的,当然只是多余的问题,不过,一旦抱着小孩在手上,自然而然的,大半的心思也全在了他身上,一路想的只有怎样让他舒舒服服平平安安。在往日,每次遇到赶路都要想准备些什么东西(小说、手机、掌机之类)作为消遣,这次从一开始就死心塌地的想通了,我就是儿子路上的消遣罢了,余者勿望。

回到家乡,最大的意外其实是年前路上水泄不通的堵车状况,这和几年前过年的景象截然不同,逢灯必等,且一等几个灯的情况,频频遇到,这方面竟毫不逊色于我一直在诟病的杭州。这状况,一方面固然和‘人民群众生活水平’有着关系,但是在我看来,对比上海、杭州每逢春节便大多数人返乡的情况,作为中部地区城市的家乡,到了春节恐怕是回来的’游子’居多,个中意味,未免让人有点喟然。

春节在家里前后呆了一周不到,远谈不上如何看到了家乡的变化,但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些一直深深印在我心里的地方,如今多半面目全非,或者被拆掉待建(所谓待建,能看到的却是颇具野趣的篱笆、野草、周边居民私开的菜地,深处甚至可见一人高的青葱),或者正在阴霾冬日下热火朝天的施工;幸运的是,还有那些爱我和我爱的人们依然在这座已存在两千年以上的故土热情的生活着,纵使我依然还住在对这座城的记忆里,但是是他们,令我可以幸运的一次次让自己和家乡的脉搏同步。

匆匆一周,时间太短,甚至和以前的朋友能匆匆一晤都是那么奢侈的事情,何况还有许多的朋友甚至一面都未能见上,匆匆啊,匆匆,谁陪寂寞看浪花?还记得大学时代曾有感概,长途回家的那种感觉是种属于游子的浪漫,可是事到如今,我是多么希望那冷酷的科技可以继续前行,只管大煞风景的抹杀这种浪漫吧——憧憬另一种可以心绪一动,就可以乘兴而来,兴尽而归的温暖,待归,其酒尚温。

, ,

顶部